柏煙無法給小小的柏熙解釋明白，只能說：“每個人都有秘密，是不能被別人知道的。如果爸爸聽到我們的秘密，會把我們趕走的。所以，不能提功德、也不能提媽媽的毛茸茸耳朵，也不能提梨梨阿姨的耳朵和尾巴，聽到沒有？要是讓爸爸知道的話，爸爸會很生氣，也會把我們趕走！”
柏熙皺著額頭，被媽媽的語氣和態度嚇得渾身緊繃。
柏熙用力點頭：“我知道了，媽媽！”
“熙寶真乖，媽媽給你放兒歌聽，好不好？”
“好呀！我要聽《小星星》！”
柏熙睡著之後，柏煙下樓去倒了杯水。
上樓之前，柏煙本想順手關燈，想到江隱庭還沒回來，於是把客廳裡的燈留下了。
江隱庭是一個小時之後回來的。
室內電梯的門一開啟，他的眼睛被屋子裡明晃晃的燈光刺了下。
讓他片刻怔然。
以往他晚上回來，客廳裡空蕩蕩、黑洞洞的。
今天不一樣。
江隱庭低頭換鞋的時候，看到鞋櫃裡一大一小兩雙鞋子，整整齊齊地擺在鞋櫃的右側。
佔了鞋櫃一小塊兒地方。
和鞋櫃內他的那些昂貴皮鞋比起來，那兩雙白色的母女鞋子顯得突兀又可憐。
江隱庭搖頭，關上鞋櫃，換好拖鞋。
她們母女可憐？
他真是昏頭了。
竟覺得那對母女可憐。
一切還不是柏煙自找的？
將那個讓他匪夷所思的意念甩掉，江隱庭走回客廳裡。
目光被茶几上的兩個粉粉黃黃的小玩意兒吸引。
黃黃的是一隻小鴨子，粉粉的是隻有半指高的公主娃娃。
公主娃娃坐在小鴨子的背上。
一看就知道是誰的東西。
江隱庭盯著那隻鴨子和公主娃娃好一會兒。
這兩個小玩具和他房子的傢俱色調完全不搭。
像是灰白的電影幕布中有一朵色彩鮮豔的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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