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婉瓊嘆口氣:“其實我是想代替我老公,跟你道個歉。之前他為了公司的事情,闖到你們家裡去,鬧得很難看。”
柏煙靠在椅背上,問:“所以,二嬸兒今天找我只是為了賠罪?”
“賠罪是一方面。”姚婉瓊說。
柏煙:“二叔若真覺得自己做得不妥,應該像個男人一樣去跟阿庭道歉。我不是阿庭,我代替不了他來接受別人的道歉。其次,我家熙寶被二叔嚇哭,這事兒我也不原諒。”
姚婉瓊以前就知道柏煙性子不好惹,看著嬌弱其實內裡有刺。
姚婉瓊看著柏煙的臉蛋,嘆息一聲道:“你在阿庭身邊,其實也挺辛苦吧?”
柏煙:“……???”
姚婉瓊話題轉變太跳躍,柏煙差點沒接住。
“我也知道,阿庭跟你領證是權宜之計。阿庭那孩子心思深,為了目的和利益可以不擇手段,甚至包括利用自己的婚姻。你不是阿庭的理想妻子人選,表面上裝得再好,背地裡阿庭肯定也讓你受了不少委屈。”
姚婉瓊一副知心大媽的模樣,眼神都帶著一抹同情。
搞得柏煙自己都覺得自己的婚姻很悲慘。
然而柏煙並不會因為姚婉瓊這一席挑撥離間的談話而受影響。
畢竟,是她故意逼著江隱庭和她領證的。
她也從一開始就知道,這段婚姻除了利用和算計,沒有別的。
她和江隱庭互相利用而已。
柏煙也很清楚,作為一個合約丈夫,江隱庭這段時間做得很稱職。
柏煙抬手捂了捂嘴巴,故意嘆息道:“二嬸兒你說得太對了。我可太委屈了。有時候半夜失眠,我都想掉眼淚!”
姚婉瓊跟著嘆息道:“是吧?都是女人,我懂你的感受。咱們女人圖什麼?不就是圖有個靠得住的男人嗎?可是這男人哪能靠得住?”
柏煙點點頭:“就是。二嬸兒,您覺得我該怎麼辦?要不要給阿庭生個老二來鞏固我的家庭地位?”
姚婉瓊鎖著眉頭:“如果給男人生孩子就能得到男人的心,天底下哪兒還有那麼多出軌的男人?”
柏煙大驚:“難道二叔出軌了?”
姚婉瓊表情裂了裂:“……沒有,他沒那個本事。二嬸兒的意思是說,你和阿庭的婚姻本來就不牢靠,所以你要自己有安身立命的能力。而不是心存不切實際的幻想。”
“比如說?”
“比如說,站在我和二叔這邊。我們不一定能讓阿庭對你死心塌地,但我們一定能夠給你和女兒用不完的財富。靠男人算什麼?利用男人為自己謀福氣才是聰明女人所為。”
姚婉瓊滿臉的語重心長,像是柏煙從短影片裡刷到的情感導師。
她都懷疑二嬸兒是不是經常看那些情感導師的影片。
柏煙挑起眉毛,露出思考的模樣。
姚婉瓊笑了一下,又說:“你應該聽說過阿庭和霍家那位千金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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