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熙點頭：“好呀！你能給熙寶買冰激凌嗎？”
柏熙認真又專注地看著江隱庭。
江隱庭問：“你媽媽讓你吃冰激凌嗎？”
柏熙：“讓吃兩口。媽媽說吃多了肚肚疼。”
江隱庭：“那就讓你吃兩口。”
柏熙撇撇嘴巴，可憐巴巴的，伸出三根手指：“吃三口行不行？”
江隱庭心裡軟趴趴：“行，吃三口。”
出門的時候，天氣陰沉，江隱庭回屋又給柏熙加了一件外套，戴上帽子。
柏熙又把自己的小黃鴨包包背上，才跟著江隱庭出門。
＊
司機小吳把車停在工廠大院裡。
柏煙走進去，就看到小兒麻痺後遺症行走不穩的鄭榮生。
四十來歲的鄭榮生比柏煙想象中要顯得老一些。
鄭榮生見到柏煙，第一句話就是：“小姑娘，是家裡有人要找工作嗎？我這邊暫時不招工了，對不起啊……”
柏煙說：“我不是來找工作的，我是來幫你的！”
“……幫我？”
就這個年輕漂亮穿著樸素的姑娘，能幫他這瀕危的廠子做什麼？
柏煙點頭：“對。你們廠子現在不是缺錢更新裝置以及運轉嗎？”
鄭榮生：“姑娘，我們缺的錢不是三五千……我已經打算把廠子賣掉了……”
柏煙看了一眼幾百平米的院子和灰色的廠房，還能聽到裡面的機器運轉聲。
“你要賣掉？”
鄭榮生看著柏煙嘆了口氣：
“姑娘，我們的裝置太陳舊了，但是一套全新裝置就十幾萬。員工們本身出單量就慢，之前的合作商也跑了一大半。現在甚至連租金和員工工資都負擔不起了。我已經聯絡了一家大工廠，他們願意收購我們的裝置和尾料，錢也夠我給員工們發薪水和遣散補償金的。只是我擔心他們離開這裡，能不能找到更合適他們的工作……這個社會對他們的接納度還是遠遠不夠……”
柏煙耐心地聽鄭榮生倒苦水。
她知道這位老闆肯定是實在沒有辦法，才決定關掉廠子。
甚至最後都想著怎麼籌錢給員工們發薪水。
柏煙等他說完了，說：“我能進去看看嗎？”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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