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意外是柏煙搞的？
一點兒都不像。
他又想起進場之前，柏煙曾經有些異樣，但是江隱庭問柏煙，柏煙說沒事。
江隱庭反覆觀看這段影像，越看越覺得柏煙和這場意外有某種聯絡。
可是這種聯絡到底是什麼？
江隱庭難以想明白。
他再次倒回去，重新觀看這段錄影，然後被他發現了一個極其奇怪的地方。
按照鐵架發生斷裂墜落的位置和角度，應當是砸到左側的一些觀眾。
可是在墜落的兩秒鐘之內，鐵架發生了有違常理的移動。
這才墜落在無人地方，只是砸中了空調和窗戶。
江隱庭把這一段反反覆覆減速播放了好幾遍，更加確定了這個事實。
很奇怪。
像是當時有超自然力量介入了。
忽然，江隱庭整個人和思維都同時頓住。
難道是柏煙運用了超自然力量？
如果他這些日子以來對柏煙和柏熙的懷疑都是真的，都是他最無法想象的那一個事實。
那麼是不是就成立了？
他一直覺得柏煙有些行為方式很反常，柏熙也能聽懂小動物說話，柏煙還讓柏熙隱瞞他。
他看到過的柏煙的耳朵如果不是幻覺，而是柏煙的破綻？
如果他放下自己的理智和生而為人的唯物主義經驗，如果柏煙真的是妖精呢？
如果柏煙是妖精，那麼柏熙……
所以，柏熙才能聽到小動物說話？
這是妖精的技能？
這個比任何時候都清晰的認知讓江隱庭感到脊背寒涼。
他沉著氣，不能讓自己被這個超乎尋常的假設嚇到。
如果他的預測是真的，那麼柏煙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不過有一點江隱庭是不用懷疑的，柏煙在他身邊這些日子，沒有做過任何傷害他的事情。
頂多就是從他這裡拿走一些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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