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煙鬆開自己快掰折的手指，拿起沙發上一個抱枕，渾身都輕鬆了些：“我的靈力以前很好的！”
江隱庭問：“所以，是因為某些原因靈力消失了，才帶著熙寶來找我的？”
柏煙點頭：“是。如果我的靈力沒有問題，我都可以用靈力做好多事情。我們有一種說法，叫攢功德。做了好事情可以積攢功德分的。”
江隱庭問：“你的靈力是怎麼消失的？”
提起這個，柏煙就來氣。
她皺著眉，跟江隱庭訴苦：“雖然你不懂，但是我也要跟你說道說道。有一次，我預感到一個鎮子會發生泥石流災害，我就去那邊幫忙了，想把風向改變。結果放出了一隻小鼠妖，那鼠妖禍害了許多良田，我就去追他啦！他是個狡猾又厲害的妖，我自己也負傷了才把他捉住。然後，我又用靈力去恢復田產，自己靈力受到很大損耗。天道還認為我干涉人間事務釀成後果，把我和熙寶的功德都扣光啦！靈力也是那時候沒有的！你說我氣不氣？”
江隱庭記起來，以前陶辭提過那個泥石流災害的事情，沒想到，說的就是柏煙。
江隱庭發自內心地說：“可氣，太可氣。天道也如此不講道理。”
“就是啊！我好心救人命，結果我自己受虧損！我當時氣得都想跳河了！”
江隱庭忍不住輕笑了一聲，他幾乎能想象出柏煙當時氣急敗壞的模樣。
“所以，因為沒有靈力做功德了，就來找我了？”
柏煙嘆氣著點了下腦袋：“沒錯，就是這樣。我一開始就是衝著你的錢來的。”
聽聞柏煙如此坦誠，江隱庭也不覺得生氣。
他早猜個八九不離十了。
他反而很慶幸自己是個有錢人。
如果他沒錢，那麼柏煙就不會出現在他身邊了。
還好他有錢。
江隱庭問：“為什麼攢得那麼拼命？我看你的好朋友虞小姐就從來不攢功德。”
柏煙：“你……你知道梨梨也是……”
江隱庭反問：“很難猜嗎？”
柏煙聳聳肩，回答江隱庭的問題：“因為攢夠功德可以有獎勵啊。可以換靈力，換願望，最圓滿的功德可以飛昇。不過因為我們是妖，只能當個散仙。但是對我們來說，也是很好的事情了。不用擔心被人類發現，不用害怕各種捉妖師和死亡，逍遙自在。最重要的是，熙寶就不用生病了。我跟你說過，熙寶以前經常生病，又因為她是半人，一旦生病，人妖兩種力量在體內爭奪，她很難痊癒。”
待柏煙說完，江隱庭沉默了一會兒。
他問：“你攢夠了嗎？”
柏煙：“當然沒有。 你以為那麼好攢呢？而且一旦我們做錯事情，還要扣功德的。我都被扣光過好幾次了！扣光了就要重來！”
“辛苦了。”江隱庭由衷說道。
單是聽著，就覺得很辛苦。
不僅要帶孩子，還要做功德。
還要時刻提防著不被人類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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