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完全一樣，因為妖術長進的開心是純開心。
可被江隱庭告白，除了開心，還有一些緊張，僥倖，慶幸，疑惑，激動。
……還有，想笑。
也就是這時候，柏煙意識到，她或許也從挺早的時候，就已經喜歡江隱庭了吧。
她對喜歡一個人的經驗是不足的。
除了還是狐狸的時候，心中傾慕過聞將軍。
後來很多年，她都活在過去裡，活在熱熱鬧鬧的人間裡，卻沒有再對某個人類動過心。
哪怕那個人比聞將軍長得英俊，雖然從人類的審美角度來說，任何一個男人拎出來其實都比聞將軍英俊。
她喜歡聞將軍的時候，也不過就是喜歡跟聞將軍在一起待著。
習慣跟聞將軍在一起待著。
他磨劍，她吃點心。
他練功，她吃果子。
他做飯，她玩兒。
他上戰場，她偷偷跟著去。
他有危險，她拼死也要幫忙。
仔細想想，她跟江隱庭的互動，也差不多。
他們一起吃飯，一起帶孩子，一起跟朋友聚會，一起玩兒。
也一起經歷過某些危險。
還接過吻，還每天睡在一張床上。
就比如，此時此刻，和江隱庭兩個人待著，什麼都不做，柏煙也覺得心裡是滿足的，踏實的。
連聽到江隱庭告白，她都是感覺到快樂的。
原來愛情不一定都是轟轟烈烈，就是喜歡和對方在一起過日子。
原來，真的可以喜歡上第二個人啊。
可是……
唉，狐狸怎麼可能和人類在一起呢？
這事兒天道不容。
再說，江隱庭的喜歡，是以為她是個人。
哪有人會真正愛上一隻狐狸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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