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敲打一下吉娜薇之後，伊恩才臉色有些凝重地問道：“夜鶯的傷亡怎麼樣？”
吉娜薇的臉色變得有些難過，說道：“在鷹角堡壘地區的兩隻可憐夜鶯都被殺死了，那位坎貝爾王，將所有抓起來的成年女性都殺了個乾淨，戰士們需要的澡堂人手，都是直接從紅山行省調人。”
“綠苗平原的夜鶯還好，在收到鷹角堡壘的訊息之後，夜鶯們撤到白漫平原。”
“正如憐憫的您所說的，資訊的收集可以放緩，但孩子們的性命才更重要。”
“也就是說，現在鷹角堡壘和半個綠苗平原的資訊情報全部黑掉了。”伊恩皺著眉頭。
這位坎貝爾王還真夠果斷的。
“小羽毛們是特地留在明面上的人，而這些小羽毛們，多是女性，但誰都知道，除了小羽毛外，您還會有其他的訊息渠道。”吉娜薇繼續說道。
“以此推論……自然也可能會是女人，我想……之後是不是該擴充一些男性夜鶯了？”
吉娜薇的聲音帶著些忐忑。
每一個夜鶯的誕生都是區域的夜鶯統領和吉娜薇推薦，伊恩親自點頭。
夜鶯的保密性質極其嚴苛，嚴苛到現在，除了伊恩和赫克託，沒有其他人知道有夜鶯的存在。
連充當過聯絡人的赫克託的妻子都不知道‘夜鶯’這個稱呼。
所以，吉娜薇的這個提議，除了有切實需求之外，也是想給某人一個真正瞭解她的機會。
伊恩看了吉娜薇一眼，點了下頭，說道：“可以。”
沒等吉娜薇露出高興的情緒，伊恩繼續說道：“等克里斯回來之後，他將會進入藍宮，而藍宮貴族和官員的身份，是不可能讓他成為夜鶯的。”
“你應該明白，作為情報人員，最重要的就是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一旦知道了，資訊就將不會純粹。”
“……您的意志。”吉娜薇的語氣比起失落更多的是高興。
畢竟成為藍宮貴族和官員，對於克里斯來說，是所渴望的目標。
至於無法和克里斯真正坦誠相待……
這點遺憾對於吉娜薇來說，算不上什麼。
“暫且放棄讓夜鶯滲透紅山行省吧，讓主力前往荒原行省，儘快幫助埃德蒙擊破荒原行省的兩位大公爵。”伊恩最後說道。
“您的意志。”
吉娜薇離開之後，伊恩深深地嘆了口氣。
坎貝爾王殺的是成年女性。
單單是這個形容，伊恩就大概能猜到，坎貝爾王在很早之前就有讓人滲透過來，探查自己的資訊。
而自己推崇的美德，再加上各個地區會有孤兒院，坎貝爾王就在賭自己有那種憐憫的‘幼稚’想法。
而憐憫者，自然不會讓小孩去幹這種技術含量極高的、隱蔽的、竊取情報的工作。
所以，殺光成年女性，除了是因為要節省‘財富’損失之外，也是為了使用‘排除法’定位自己的情報手段，更是為了試探自己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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