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月咬了咬嘴唇，趴到他背上。他的手託著她的腿，往上一顛，把她背穩了。
蘇清月的臉貼著他的後頸，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汗水、泥土，還有一種說不清的草木香。她的心跳很快，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抱緊了。”楚戈說。
“嗯。”
蘇清月摟緊了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的肩窩裡。
楚戈開始往上爬。
石壁上有一些天然的凸起和裂縫，他一隻手抓住凸起的岩石，另一隻手託著蘇清月，腳踩在裂縫上，一步一步往上挪。
蘇清月趴在他背上，閉著眼，不敢看下面。
“楚戈。”
“嗯？”
“你怕不怕？”
“不怕。”
“你為什麼什麼都不怕？”
楚戈沉默了一會兒，說了一句：“因為我不能再輸了。”
蘇清月的手指收緊了，摟著他的脖子，摟得很緊。
“你不會輸的。”她說，“你不會。”
楚戈沒有說話，繼續往上爬。
爬了大概十幾分鍾，終於到了那片藤蔓旁邊。楚戈一隻手抓住藤蔓，另一隻手撥開，露出後面的洞口。
洞口不大，大概兩米高、一米五寬，剛好夠一個人側身進去。
楚戈把蘇清月放下來。
蘇清月站在洞口，往裡看了一眼——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一股陰涼的風從裡面吹出來，吹得她打了個哆嗦。
“好冷。”她抱住了胳膊。
“這是靈氣。”楚戈說，“普通人第一次接觸，會覺得冷。等習慣了就好了。”
“靈氣？”蘇清月轉過頭，看著他，“你是說，這個山洞裡有靈氣？”
“嗯。”
“就是你種菜用的那個靈氣？”
“對。”
蘇清月深吸了一口氣，又往洞口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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