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戈頭大如鬥：“這個……”
“還有方晴、李秀秀、王芸、陳瑤、孫小雪——她們五個在村裡住了快一個月了，你收了沒有？”
“沒有。”
“那她們排第幾？”
“讓清月安排吧。”楚戈果斷甩鍋。
南宮婉兒哼了一聲，手指戳著他的胸口：“你就是個甩手掌櫃。什麼都丟給清月姐。”
“清月管得好。”楚戈理直氣壯。
“那倒也是。”南宮婉兒也不得不承認。然後她又想起什麼，踮起腳在楚戈嘴上親了一口，“那說好了，我排第七，我姐排第八。”
“行。”楚戈趕緊答應。
他剛要轉身回堂屋，院子角落裡嗖嗖嗖冒出幾個人。
方晴站在水缸旁邊，手裡端著個木盆，臉紅到了脖子根。李秀秀蹲在磨盤後面，露出半個腦袋，眼神閃閃爍爍。王芸藏在晾曬的被單後面，只露出兩隻手在絞衣角。陳瑤大大方方地靠在牆上，衝楚戈擠了擠眼。孫小雪抱著一隻蘆花雞，臉埋在雞毛裡不敢抬頭。
五個人不知道在院子裡躲了多久。
“楚大哥……”方晴聲音小得像蚊子叫，“我們的事，你跟清月姐說了嗎？”
楚戈感覺後脊樑一陣發涼。
“還沒。”
“哦。”方晴低下頭，木盆裡的水晃了晃，撒出來一點。
陳瑤在旁邊嘖了一聲：“怕什麼，早晚的事。楚大哥你要是忙，我們自己去找清月姐說。”
“別——”楚戈剛開口，陳瑤已經拉著孫小雪一溜煙跑了。方晴猶豫了一下，行了個禮也走了。李秀秀和王芸跟上，臨走時還回頭偷看了楚戈一眼。
南宮婉兒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
楚戈揉了揉眉心。
堂屋裡，青雲子已經把另一張地圖鋪在了桌上。這張圖比南宮鳳畫的那張更大更舊，標註的是十萬大山深處的地形。
“一個月。”青雲子指著地圖上一處用硃砂圈出來的位置，“南宮鳳的信上說婚禮提前到下個月，算上路途，你最多還有二十天。二十天之內，你要從築基巔峰恢復到金丹期，甚至突破到金丹中期。”
“能做到嗎？”蘇清月問。
“正常修煉做不到。”青雲子直截了當，“但有個地方可以。十萬大山深處有一片上古戰場，傳說三百年前青山老祖和一個元嬰境的妖獸在那裡打了一場，妖獸被擊殺後內丹沒有化掉，一直留在戰場核心。那顆內丹是金丹巔峰品級的，如果能找到煉化了，足夠你恢復到金丹中期。”
“上古戰場？”慕容晴皺眉，“有危險。”
“當然有危險。那顆內丹的氣息會吸引周邊的妖獸，三百年來不知道被多少妖獸覬覦過。那頭元嬰妖獸雖然死了，但它的屍骨還在，威壓殘留足以震懾大部分低階妖獸。能留在戰場附近的，至少是金丹級別的。甚至可能有金丹巔峰的。”
“具體是什麼妖獸？”楚戈問。
“雷炎虎。古籍上記載，那東西身長三丈，渾身纏繞雷電和火焰，能吐出雷火雙系的妖丹攻擊。速度快，力量大，皮糙肉厚。三百年前那頭元嬰境的雷炎虎王是被青山老祖用一套連環陣困住之後才擊殺的。現在戰場裡的雷炎虎應該是它的後代，品級降到了金丹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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