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他的聲音沙啞，嘴唇乾裂，眼睛裡滿是血絲，“天道誓言為證。”
青雲子站起身，拍了拍道袍上的灰塵：“軒轅掌門稍候。”
他轉身回村。
院子裡，楚戈坐在老槐樹下。三天裡他也沒怎麼睡，眼睛裡佈滿血絲，但精神比前兩天好了一些。女人們圍在周圍，花想容在給他換藥，南宮鳳端著一碗新熬的湯藥站在一旁。
青雲子走進院子：“他答應了。兩年，天道誓言。”
楚戈點了點頭。
蘇清月走過來，壓低聲音：“楚戈，軒轅天不會甘心。這兩年他一定在暗中佈局，天玄門在省城經營了幾十年，根基不是燒一個礦脈搬一個寶庫就能斷的。”
楚戈接過南宮鳳手裡的藥碗，一口喝完，抹了抹嘴。
“我知道。但我們需要時間。”
他站起來，看向院子裡那些正在修煉的女人。慕容晴在教孟依然一套劍法，沈冰在幫方晴打通經脈，霍青桐在屋頂上警戒，花想玉蹲在牆角幫孫小雪分揀藥材。每個人都在拼命提升自己。
“兩年夠了。”楚戈轉身走向山洞，“夠我們把金丹消化完，夠姐妹們突破一兩個大境界，夠青山村建起一座真正的護山大陣。”
他頓了頓。
“也夠我把根基養好，然後去找他算總賬。”
山洞裡，軒轅破聽見腳步聲，整個人縮成一團。
楚戈走到他面前，解開了鐵鏈。
“走吧。”
軒轅破愣住了，不敢相信。
“走。”楚戈拎著他的後領把他提起來，“你爹在外面等你。”
村口，軒轅天站在金色光幕外。當楚戈提著軒轅破走出來的時候，他的瞳孔猛地收縮。
兒子瘦了一圈，衣服破爛，臉上全是青紫，但四肢完好，身上沒有缺什麼零件。
“爹……”軒轅破看見父親，眼淚奪眶而出，連滾帶爬地撲過去。他被關了三天，鐵鏈拴了三天，精神幾乎崩潰。此刻見到父親，什麼少主風度什麼金冠白衣全忘了，像一條受驚的狗一樣爬過光幕，抱住軒轅天的腿嚎啕大哭。
軒轅天低頭看著兒子，臉上閃過一絲心疼，隨即被更濃烈的怒火取代。他抬起頭，死死盯著楚戈。
“天道誓言。”楚戈說。
軒轅天深吸一口氣，抬起右手，食指中指併攏指天。
“我軒轅天，以天道為證，今日與楚戈約定——兩年之內，天玄門任何人不得踏入青山村地界半步。兩年之內，我軒轅天不得以任何方式對青山村及村中之人出手。若違此誓，天道誅之，形神俱滅。”
天空中落下一道無形波動，天道誓言生效。這是天地法則的約束，即便是元嬰期修士，違背天道誓言的代價也只有死路一條。
楚戈同樣抬起右手：“我楚戈，以天道為證，兩年之內不主動攻擊天玄門。若違此誓，天道誅之。”
又一道波動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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