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破境丹。”
古捲上是一張丹方，墨跡已經褪色發灰，但字跡依然清晰可辨。最上面一行字寫的是“陰陽破境丹”——五品巔峰丹藥，金丹破元嬰專用，需八十一名純陰女子的元陰之氣為引，輔以元嬰期妖獸內丹、三千年凝嬰草、天雷淬體靈液，以純陽真火煉製七日七夜，成丹之時天降雷劫，渡過雷劫方可成丹。
“八十一名純陰女子的元陰之氣？”蘇清月皺眉，“這和天玄門的九陰金丹有什麼區別？”
“區別大了。”青雲子指著丹方上的註解，“九陰金丹是將純陰女子當作爐鼎，煉化她們的全部精元，煉完之後人就沒命了。陰陽破境丹只需要每位女子獻出一縷元陰之氣，不傷性命，不損修為。一縷元陰之氣，休息半個月就能恢復。而且這八十一人不必都是你的女人，只要她們自願相助即可。天玄門的九陰金丹是掠奪，這是自願——本質不同。”
慕容晴將長劍橫在膝上，用手指彈了一下劍身：“八十一這個數字有什麼講究？”
“九九純陽之數，對應八十一難。”青雲子合上丹方，“青山老祖當年破元嬰時，也是用了同樣的方法，只不過他只找到四十九個純陰女子，所以突破只成功了一半。他那半步元嬰打遍天下無敵手，同輩之中沒有敵手。但如果當時他能湊足八十一個，早就把陰無天滅在封印裡，不用耗到壽元耗盡。”
楚戈低頭看著那張丹方，沉默了很長時間。
“我們現在有多少純陰女子？”他問。
蘇清月翻開那本花名冊，一頁一頁數過去。院子裡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花名冊翻到最後一頁時，蘇清月的手指停住了。
“正式在冊五十五人。”她的聲音微微發顫，帶著一種不敢確定的小心翼翼，“加上安置在村裡的預備女子二十六人……一共八十一人，剛好。”
院子裡靜了一瞬。然後霍青桐從屋頂上跳下來，南宮鳳放下藥箱站起來，花想容從情報站裡衝出來，連沈冰手裡的冰晶都忘了捏碎。
“真的？剛好八十一？”孟依然一把搶過花名冊，從頭到尾又數了一遍，然後舉著花名冊跳了起來，“真的！真的是八十一人！這也太巧了！”
女人們歡呼起來。方晴抱著孫小雪又跳又叫，秦雨墨難得露出笑容，連平時最沉穩的慕容晴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靠回門框上，嘴角翹得壓都壓不下去。
但楚戈沒有歡呼。
他坐在石凳上，看著蘇清月手裡那本花名冊，陷入了沉思。正式在冊五十五人——蘇清月、慕容晴、沈冰、霍青桐、南宮鳳、花想容、周若彤、孟依然、方晴、秦可卿、柳如煙、林夢涵、李秀秀、王芸、陳瑤、孫小雪……這些是已經明確願意跟著他的女人，每人貢獻一縷元陰之氣不成問題。
但還有二十六位預備女子。她們是被他從各地救回來的——有的被天玄門關押過，有的是在名單上被提前找到的，有的甚至只是順手救下的路人。她們不欠他什麼。其中有些連修煉都還沒入門，有些只想回老家過太平日子，有些雖然感激楚戈的救命之恩，但未必願意跟一個白髮瘋子綁在一起。
元陰之氣對女子來說不是尋常之物。雖然青雲子說只需一縷、不傷性命不損修為，但真到了要獻出的時候，誰能保證每個人都心甘情願？
“你在想什麼？”蘇清月走到他身邊。
“二十六位預備女子。”楚戈站起來，“她們不是我的人，只是暫住在村裡。要她們自願獻出元陰之氣，得一個一個去問。不能命令，不能誘導，不能施壓。只能讓她們自己決定。”
蘇清月沉默了一瞬：“如果有些人不同意呢？”
“那就湊不夠八十一。”楚戈將丹方捲起來還給青雲子，“差一個都不行。”
院子裡安靜下來。剛才的歡呼聲漸漸平息，女人們面面相覷，這才意識到湊數剛好並不代表萬事大吉。正式在冊的五十五人不需要問，但預備的二十六人，是二十六個獨立的決定。
楚戈拿起桌上的劍，朝木屋區走去。
“一個一個問。”
家人們這段格局瞬間拉滿
你們品！往死裡品！二十六人裡會出現多少拒絕之人？萬一缺口過大，楚戈會不會另尋出路湊齊人數？暗中的敵對勢力會不會趁選人階段暗中攪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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