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磊站在原地，進退兩難。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傳來一陣腳步聲。
辦公區的門被推開了。
陳東昇走了進來。
他臉上的傷還沒消，左邊臉頰腫得老高，嘴角有一道紫青色的淤痕。
穿著一身黑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但整個人的氣勢明顯比平時弱了幾分。
身後還跟著林棟。
林棟一進門就看到了林凡，臉色微微一變。
陳東昇掃了一眼辦公區裡的人，走到王曉慧面前。
「曉慧，你這是幹什麼？」
王曉慧手按在滑鼠上，沒動。
「陳總，我來收拾我自己的東西。」
「你的東西當然可以拿走。」陳東昇笑了笑，「但公司的資料，你得留下。」
「哪些是公司的資料？」
「你電腦裡那些專案審計的檔案，都是公司的。」
王曉慧冷笑，「陳總，那些專案都是我一手跟下來的。從立項到結算，每一份審計報告都是我親自寫的。這些檔案就是我的工作成果，憑什麼不能拿走？」
「憑什麼？」陳東昇臉上的笑容消失了，「憑你在專案裡動了手腳。」
辦公區裡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頭的活兒。
王曉慧臉色一白，「你說什麼？」
「曉慧，我也不想把話說得太難聽。」陳東?的語氣緩和了一些，「這些年你在公司幹得不錯，我也一直很看重你。但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
他從林棟手裡接過一個檔案袋，抽出幾張紙放在王曉慧面前。
「去年南湖專案的審計報告，你把供應商的報價多報了百分之十五。多出來的錢去哪了？」
「還有前年的東區改造專案，預算裡有一筆二十萬的諮詢費。這筆錢打到了一家從來沒聽說過的諮詢公司帳上，結果那家公司的法人是你表弟。」
陳東昇一條一條地念著，辦公區裡的人臉色都變了。
王曉慧盯著那幾張紙，手抖得厲害。
「這些都是你偽造的——」
「偽造？」陳東昇打斷了她，「曉慧，這些都是公司財務系統裡的原始記錄。你要是不信，我們現在就可以報警，讓警察來查。」
王曉慧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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