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慧轉過頭看著他，「你是不是覺得我活該？」
「沒有。」
「你就是這麼想的。」
王曉慧眼淚又掉下來了，「我以前那麼對你，你肯定恨死我了。」
「現在看我倒黴，你心裡是不是特別爽？」
林凡嘆了口氣，「王曉慧，你喝多了。」
「我沒喝多。」
王曉慧抓住他的手，「林凡，你能不能別走？」
「我求你了，別走好不好？」
林凡看著她，半天沒說話。
「你要是走了，我真的什麼都沒了。」
王曉慧趴在他肩上，哭得渾身發抖，「林凡，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別離開我……」
林凡伸手拍了拍她的背。
「先睡覺。」
他把王曉慧扶起來，往臥室走。
王曉慧一路抓著他的衣服不放，嘴裡含混不清地說著什麼。
林凡把她放在床上，蓋好被子。
剛要起身，手腕又被抓住了。
「林凡……」
王曉慧睜著通紅的眼睛看著他，「你明天真的要走嗎？」
林凡沉默了幾秒。
「嗯。」
「那我們……還能複合嗎？」
林凡沒回答。
他抽回手，轉身走出了臥室。
關上門的那一刻，他聽到裡面傳來壓抑的哭聲。
林凡靠在門上站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回了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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