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語氣平淡，聲音聽不出起伏。
許教授端著保溫杯的手僵在半空。
老頭摘下老花鏡，拿眼鏡布用力擦了擦，重新戴上。
“同學，課堂上別開這種玩笑。”
許教授板起臉。
“這道題大二的學生都做不出來，你一個當兵的能一眼看穿陷阱？”
“我沒開玩笑。”
江野看著他。
“現役，陸軍特戰大隊。”
臺下的學生直接炸了鍋！
前排的學霸甲飛快掏出手機，在搜尋框裡輸入“當兵的、數學天才、滿分”。
幾秒鐘後，他盯著螢幕，吸了一口涼氣。
“臥槽！”
學霸甲壓著嗓子爆了句粗口。
“怎麼了？”
學霸乙湊過去看。
“你看這個！”
學霸甲把手機螢幕推了過去。
“江州三中，江野，今年的全省理科狀元！”
“749分？！”
學霸乙沒壓住聲音，直接喊了出來。
這兩個數字在安靜的教室裡像炸彈一樣炸開！
周圍的學生齊刷刷轉過頭。
“就是那個放棄清北保送，直接去當兵的滿分狀元？”
“對！軍報上還有他的照片，就是講臺上這個人！”
“理綜滿分！數學滿分！”
“怪不得他連題都不抄，直接寫答案！”
訊息像長了翅膀，從第一排傳到中間排，再傳到後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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