履帶瘋狂轉動，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江野的腳步依然穩健。
落地極輕，完全沒有沉重的頓挫感。
“肌電資料出來了。”
小趙盯著另一塊螢幕。
“大腿前側股四頭肌放電量……破了。”
“破了是什麼意思？”
老周急問。
“超過了這臺機器的預設峰值量程。”
小趙嚥了口唾沫。
“這機器上限是按照特種兵極限資料調校的。”
“停！”
蘇慕雪按下紅色制動鍵。
跑步機緩緩降速，直到停止。
江野走下履帶。
他拿過旁邊的毛巾，隨手擦了擦額頭上一層薄薄的細汗。
“機器壞了？”
江野看著那群呆若木雞的科研人員。
老周走上前，把江野身上的感測器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
線路完好。貼片緊固。
老周退後兩步，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江野。
“裝置沒壞。”老周推了推眼鏡，語氣極其複雜。
“是你這個人太離譜了。”
“周哥。”小趙抓著頭髮。
“這資料要是拿回所裡，主任會罵我們造假的。”
“保留原始記錄。”老週轉頭去敲鍵盤。“這絕對是全軍唯一一例能打破儀器量程的活體樣本。”
“還要測什麼？”江野把毛巾扔在椅子上。
蘇慕雪看了看手裡的平板表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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