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看著靠在生鏽槓柱上發抖的王猛，語氣平淡。
王猛臉色慘白，平時那股跋扈的勁兒全沒了。
他覺得兩邊臉頰火辣辣地疼。
“沒……沒了。”
王猛磕磕巴巴地開口。
江野甩了甩手上的沙子。
“沒了就去跑。”
“自己定的規矩，脫了衣服去操場跑十圈！”
張偉在旁邊扯著嗓子大喊：
“猛哥！別磨蹭啊！”
“全班可都看著呢，你那幫練體育的兄弟也都看著呢！”
“大聲點喊！喊什麼來著？我是軟蛋對吧！”
幾個平時跟著王猛混的體育生，這時候全都低著頭。
連個屁都不敢放。
誰敢說話？
那個一口氣拉五十個大回環引體向上的怪物，就站在那。
老張在旁邊一巴掌拍在王猛後腦勺上：
“裝什麼死！”
“技不如人就得認！”
“男子漢大丈夫一口唾沫一個釘，輸了就去跑！”
“老子今天親自在這數圈！”
王猛滿頭大汗，咬著後槽牙，把灰色的體能半袖往地上一砸。
他光著膀子朝跑道走去。
“我是軟蛋！”
王猛扯著嗓子大喊。
聲音在偌大的操場上回蕩，引得其他班上課的人全都圍了過來。
張偉笑得前仰後合：
“野哥，太解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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