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甄巧眼睛都紅了一圈。這可把阮玉珍嚇壞了,把自己縮進了孃的懷裡抱著她。
聲音悶悶的問道:娘,我知道錯了。雖然阮玉珍不知道自己錯在哪了,也只能認錯。
你胡說什麼鬼話唬我,你還是不知道。甄巧哭笑不得,把懷裡閨女推出去,發現推不動。
那娘你告訴我,我應該知道什麼?阮玉珍抬頭直勾勾的對上了甄巧的眼睛,裡面又是複雜又是欣慰的。
我是擔心你的婚事,你都十七了是大姑娘了。現在馬大腳那麼一鬧,你名聲全沒了。甄巧洩憤似的使勁拍著閨女的肩膀,一邊咬牙切齒。
可是就算我名聲再好,嫁進去了不還是知道我什麼性子了嗎?阮玉珍皺著眉,小聲反駁。
但現在的問題是你嫁不出去,怎麼辦?甄巧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的傻閨女,說出的話卻冰冷現實。
你以前的名聲咱們還能看幾家,現在這事一鬧你要怎麼辦?甄巧給閨女把關相看可只考慮那幾家各方面條件都不錯的。
阮玉珍低著頭摳了摳手,不知道該怎麼說,她知道現在嫁娶都看名聲,可是一聽娘這麼說,也束手無策了,一下子格外安靜。
娘,你怎麼把婚事當拔大白菜一樣呀?阮玉珍想要打破屋裡的安靜,就說了一個冷笑話。
你還別說,這結婚不就跟選大白菜一樣。甄巧想了想,覺得這個說法挺對的。
那我現在不就成了有害蟲的壞白菜了。阮玉珍蔫嗒嗒的說。
知道你現在的處境了吧。甄巧摸了摸閨女柔順黑黑的長頭髮,看閨女明白了又感覺不是滋味。
娘今天和馬大腳嘮了半晌,也發現娘也有問題。甄巧認真的反思自己,沒看到閨女皺巴著的小臉。
娘,這不會是要開始磨鍊自己了吧,上工。阮玉珍想想就害怕,可憐巴巴的看著娘,可惜甄巧沒注意到閨女的小心思。
你現在呀,就是被娘給毀了。
難不成老孃真的要磨鍊自己。
但話又說回來,這事怎麼只能怪娘呢,你爹和你三個哥哥沒責任嗎?
阮玉珍大大的鬆了一口氣,應該逃過一劫了。
是呀,是呀。我做飯的時候哥哥們都說不好吃,死也不讓我做,還說實在不行他們自己做。
這不就讓我這麼多年都不會做飯了嗎,我那三個哥都有責任。阮玉珍立馬興沖沖的舉例子,表示對孃的極度贊同。
甄巧看閨女那副信誓旦旦的樣子,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老了,記憶錯了。
甄巧雖然慣著這個小閨女,但該教的還是教。現在婦女最基礎的一項手藝,做飯。就讓阮玉珍在八九歲時開始練習。
只是那手藝一言難盡,逼得她三個哥哥都會搶著做飯了。
阮玉珍還在喋喋不休的推卸責任:嫂子她們嫁進來,我都積極做飯了,我才做了一天。大嫂就說以後我該做飯的那天她做。
娘,你快說,是不是大嫂她們也有責任。阮玉珍找娘為自己站臺。
行行行,你說的對。看著閨女笑嘻嘻的臉,甄巧真的懷疑自己閨女是不是在裝傻充愣,還是真的味覺有問題。
閨女呀,你做的那飯,你覺得好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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