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珍,是你呀?略微驚訝的聲音響起,難免歡喜的走向她。
阮玉珍打發兩個孩子,把徐白拉到了一個角落。
徐姐姐,我想跟你說個事。阮玉珍壓低聲,湊到徐白耳邊說道。
徐白含笑拍了拍她的手,走到了看著小朋友們玩鬧的知青宋雲霞旁邊交待了幾句。
就小跑到阮玉珍身邊拉著她走出了這個名為學校的小屋。
外邊的空氣清晰明亮,她們挨著肩走著,愜意美好。
徐姐姐,恭喜你,可以回城了。阮玉珍高興的祝賀,在這裡紮根了六年的徐白。
是啊,我可以回去了。她含笑說著,眼裡是欣喜的淚光,眷戀的看著這片土地。
徐白是一九六四年自願下鄉的,那時候的她不知疾苦,是一個意氣昂揚的青年。
徐姐姐,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感覺你和我們這裡的人不一樣。阮玉珍想起了那年初見。
大隊裡的人都說城裡好,就像大隊長家的二兒子入贅到城裡吃商品糧了。
她小的時候,娘也念叨著,要把閨女嫁到城裡。後面就不說了。
是啊,都那麼多年了,我也記得你。你在那群孩子裡就像個年畫娃娃一樣,特別漂亮。徐白回想著初來乍到的情景,笑著說著曾經的無措。
我那時候農活老是幹不好,還好是甄嬸耐心的教我。徐白在憶往昔。
阮玉珍在心裡嘀咕,徐姐姐是不是高興傻了,她娘可沒老說她幹活不麻利,罵罵咧咧的。
那時候天氣冷,我都不知道要準備棉衣棉褲,我爸媽在那邊沒給我湊齊布票。我都以為我要差點凍死,還是你發現了我的困難。
阮玉珍抿嘴笑,接道:是呀,那時候你住我們家,我跟我娘說你在偷偷哭怕是冷的。我娘不信說我小孩子瞎說,你明明穿著都很好,不像是沒棉衣棉被的。
兩人說起以前的糗事都樂了起來,相視一笑。
是啊,後來呀我都跟甄嬸學會自己做衣服,彈棉花。
徐姐姐,我捨不得你。阮玉珍悶悶的,心裡像是被大石頭錘了一樣難過。
徐白拍了拍阮玉珍的肩膀:我也捨不得你和甄嬸。
嗯,你以後在城裡好好的。阮玉珍壓抑住眼裡的淚水,只能乾巴巴的囑咐。
好,你以後也好好的。徐白抱住了阮玉珍。
也不要因為大隊裡的碎嘴子難過,玉珍,你很好很好。
也不要隨便嫁人,我們女孩子嫁錯人會影響我們很多。徐白又交待了很多細細碎碎的東西,陽光暖暖的照在兩人的身上,拉長了影子。
還有,我在小學當老師這份工作我希望你來接手。徐白說起了工作。
傷感了一會,阮玉珍也想起了自己來的正事,有些不好意思:徐姐姐,我來找你,就是因為這個。
那這工作怕是有九成機會落你身上了。徐白想了想自己跟大隊長提提,甄嬸阮叔在去說說事情怕就能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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