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愛華皺著眉一言不發,甄巧踢了踢阮愛華:說話呀?啞巴了?
這信是顧澈送來的,應該人是沒有問題的。
甄巧默默的聽著,摩挲著阮玉珍的手,憐愛的看向她有不捨,有歡喜。
爹,我去了就要和他結婚嗎?你放心嗎?阮玉珍還是捨不得爹孃的,眼巴巴的望著阮愛華。
是啊,是啊,老阮,你可不能因為富貴禍害閨女呀?甄巧對這事的態度就跟牆頭草一樣。
覺得哪都好,又哪都不好,那個說的有理就贊同哪個。
阮愛華不想直面自己媳婦兒了,天天說要閨女進城享福過好日子的不是她嗎?咋就成他買閨女了。
阮愛華看母女倆都快要撓破腦袋那樣,敲了敲桌面,見兩人看過來開口道:實在不行明個去問顧澈,不是要去梧佑家嗎,剛好了。
你們娘倆也別急急慌慌的,要是有這個想法就好好問問顧澈這人的情況在做打算。阮愛華叮囑著。
越說越不放心,這娘倆對進城都有點魔障了:明個,我和你們一起去。
好像也行。阮玉珍傻呆呆的應了,看著爹孃推推搡搡的離開了屋裡。
拿起來仔細看了一遍,撓了撓頭髮,還是想不明白。
就是一面呀?為什麼會說喜歡自己,希望和自己結婚呢?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阮玉珍枕著信進入了夢鄉。
可能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她的夢裡出現了張一鳴。
是他們第一次相見時也是唯一一次相見的模樣場景。
他的笑容還是那麼的熱烈,只是藏著靦腆。
他嘴巴張張合合的好像在說什麼,她笑了,圓圓的臉蛋更加圓潤。
夢醒時,她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走出屋門揉了揉眼睛就看到已經收拾好了的甄巧:哎呦,我的懶閨女咋起這麼早,轉性了。
快去洗洗臉,水剛兌好的。甄巧推了推人。
知道了娘。阮玉珍迷迷糊糊的打理好了自己,揹著藍色的小布包就跟著爹孃去了舅舅家。
阮愛華想了一晚上心裡一點也不踏實,難得破天荒的拉著阮玉珍談心:玉珍呀,做好了選擇就不要去後悔,也不要去難過。
人這一輩子都是要往前走的,不管好的壞的。
你現在做的選擇就是如今你覺得最好的。阮愛華絮絮叨叨了一陣,就怕閨女以後後悔。
人總是有很多劣根性,後悔就是其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