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挺難過的,但日子還得過呀,玉樹都十七了,我跟他要十年一半工資,他怕是三十才能成家。阮玉珍想想就要笑。
你還真疼你表弟。方麗有點酸。
我可是跟他說要賠償你的,我對你不上心?你怎麼還吃味呢?阮玉珍好笑。
表弟不會要賠償我就天天來找我吧。方麗感覺自己找到了真相。
他騷擾你了,我去收拾他。阮玉珍咬牙切齒。
那倒沒有,剛開始表弟臉挺好看我就允許他找我,後來他說話好玩。方麗連忙說,生怕好朋友把人趕跑了。
哼,你現在是隻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呀。阮玉珍嚶嚶假哭。
娘,我回來了。阮玉珍和方麗差不多是飯點到的。
小麗,你和玉珍坐一塊吧。甄巧笑眯眯的招呼著閨女的小夥伴。
面向阮愛華立馬變臉:老阮,挪一下位置。
在桌上甄巧那手速叫一個快,全都夾給閨女和方麗了:小麗呀,嚐嚐這個,這個臘肉好吃。
阮家飯點還算和樂融融,陸家可不是。
老陸,你幹啥呀?從灶屋被拽出來手都還沒洗乾淨的薑桂蘭,一臉嫌棄的看向陸愛國。
陸愛國確定把屋門關好了,才坐到床上,沉重的看向媳婦兒。
咋了,說話呀?裝什麼嚴肅呢?老孃不吃你這套。薑桂蘭正教新兒媳劉真做菜吶,興致正在頭上,就被打斷了。
陸愛國腰上的軟肉被擰了一把,抹了把臉,臉色還是烏雲壓頂。
躍進和玉珍的事怕是黃了。只能苦笑說出最新訊息。
二澤那孩子昨晚跟我說要給玉珍弄招工推薦。
可躍進那小子這幾天又正常了呀?薑桂蘭回憶了一下兒子昨天和今天的行動,沒有瘋癲之態。
他禍害全家是遲早的事。陸愛國抓頭髮,不想再體會被一遍又一遍的追問衣服好不好看。
沒事,他就瘋一陣子。你往好處想咱兒子本來就不是啥乖孩子,這兩年乖巧就當是上天的獎勵吧。薑桂蘭恍恍惚惚安慰著陸愛國。
再說了,他們沒結果是早晚的事。薑桂蘭一想想兒子那性格,感覺兒子能穩定下來都成個問題。
陸愛國驚恐回頭看向媳婦兒:你咋知道咱兒子會被甩?
他自認兒子那張臉是真不錯,學歷也還行,再不濟還要他這個爹呀。
咋兒子在他老孃心裡就成這種隨時隨地能被甩的便宜貨了呀?
薑桂蘭只問了一句:你能受的了十五六歲的躍進?
陸愛國扶額苦嘆,嘆氣聲連綿不絕,薑桂蘭也沒啥興致教兒媳做新菜了。
夫妻倆就差抱頭痛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