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懶蟲醒了呀。阮三民摸了摸侄子的頭,打趣道。
看著黑壓壓的一片,三竹有些害怕,抱住了三叔的手,問道:三叔,這是哪呀?
牛車上。
我們去哪玩呀?小孩子總是對玩感興趣。
去縣裡。阮三民回答。
好玩嗎?小姑去嗎?三竹還是記掛小姑的。
你們要去隨軍了。阮三民唉聲嘆氣的,也捨不得這三個看著長大的侄子,摸了摸三竹的腦袋。
三竹知道隨軍,娘說那是要去有爹的地方,就不在家裡了。
不在家裡就見不到小姑,爺奶,叔叔嬸嬸和弟弟妹妹了。
三竹嘴巴一撇就要哭,卻把一雙手捂住了。
三竹委屈的看向來人,自己的親親小姑,更委屈了,撲在了阮玉珍身上。
抽抽搭搭的說:小姑,我不想去隨軍。我要小姑,爺奶,叔叔嬸嬸和弟弟妹妹。
三竹的嚎哭大極了,吸引了其他兩個竹。兩個竹也知道是要隨軍了。
跟著弟弟抱住了阮玉珍的大腿,的一聲哭了出來。
哇哇哇。
哇哇哇。聽取蛙聲一片,阮玉珍頭疼,看向罪魁禍首,阮三民。
甄巧也注意到這邊了,用腳指頭想都知道肯定又是老三搞的鬼。
擰著阮三民的耳朵就把人拉了出來,徒留阮玉珍在哄孩子,還是阮二澤上來幫小妹一起鬨小孩。
吳貴英早有預料孩子們離家肯定要哭一場,也不擔心,繼續和兩個妯娌交待。
阮三民,老孃出發前是不是再三叮囑不要告訴孩子們他們要走了,要離開家裡。甄巧恨鐵不成鋼的說著。
娘,您說了。您輕點呀,我耳朵要擰下來了。阮三民哀求。
老孃還是面對面站你前面說的,還特意囑咐你的。你怎麼能天天闖禍呢?
阮玉珍看著這個三兒子的眼神是爛泥扶不上牆的無奈。
娘,我知道錯了,嗚嗚嗚。阮三民假哭,期待獲得母愛。
突然腦袋靈光的為自己辯解:再說了,他們小孩子只是小又不是傻,肯定會發現的,他們也會哭一場的。
這都早晚的事。
可我看著三個孩子在我面前哭,我心裡難過呀,甄巧捂著心口,聲音沙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