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珍見著這個國字臉的年輕人感覺有點眼熟,想了一會兒還是沒想起來。
見眼前姑娘面露迷茫,周建康提醒:初中同學。
阮玉珍腦袋像是被一道白光擊中一樣,立馬想起來了:你是我的後桌,周建康?語氣有些狐疑,明顯不太確信。
年輕人露出笑來,歡喜道:你還記得我呀?
這就是你提到的同學?旁邊的穿著工裝的婦女出聲。
阮玉珍被聲音吸引,看去是一箇中年婦女,面色有些憔悴,但看起來很和善,和周建康很像。
阮玉珍大方的打招呼:嬸子好。
婦女含笑:我是周建康的媽媽丁紅菊,我聽建康提起過你。
阮玉珍臉上笑著,心裡卻嘀嘀咕咕的,這周建康和她很熟嗎?
周建康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婦女看了眼兒子,又看向阮玉珍。
見對面俊俏姑娘沒什麼異常,眼神暗了暗,嘴角的笑意散了些。
玉珍,快來端你的面。甄巧的話把阮玉珍從這場奇奇怪怪的詭異氣氛中拉了回來。
娘,來了。
阮玉珍呼嚕著面,好心情又回來了。
見三人吃完了面,對面的丁紅菊繼續出聲:妹子,你是阮玉珍的媽媽吧?
阮玉珍抬頭,就見到周建康盯著自己看,那眼神好似要把自己看出個窟窿來。
阮玉珍低頭把碗裡的面立馬三口兩口的吃完,才安心。
是啊,你是?甄巧還是禮貌的。
周建康收回了眼神,看向甄巧:阿姨,我是阮玉珍的初中同學周建康,這是我媽。
甄巧不知道這兩人想幹啥。
丁紅菊率先打破這種沉默:建康很久沒見同學了,今天見到了,很開心。希望能和阮同志相處相處。
阮玉珍母女三人都懵了,沒一個人回過神來。
阮玉珍腦子只有:相處相處。
她不是大傻子,當然能聽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甄巧腦袋已經宕機了,這...這什麼情況?
周建康整個人都被染紅了,直勾勾的盯著阮玉珍瞧,阮玉珍只感覺自己像個猴子,想往表姐身後躲。
凳子挪動,手碰到了人,立馬道歉:對不起,同志,我不是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