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四竹真厲害。陸躍進習慣性誇獎。
那裡是不是還有好多柿子呀?我們之前去摘還有好多呢?四竹啃著柿子嘴裡含糊不清。
是呀,陸小叔,我們回來的時候樹上都掛滿了柿子。大花的視角的確是樹上掛滿了柿子,除了樹頂。
快摘完了,沒剩幾個了。陸躍進搖搖頭,他也是今天才碰到那棵柿子樹的。
走了,大花,四竹。阮玉珍背起揹簍就朝這邊走來。
陸四哥你還沒回家呀?阮玉珍看到陸躍進也在驚訝了一下。
還沒回呢,我跟四竹道歉。陸躍進指了指啃得最歡實的四竹。
這樣呀,我要回去了,你要一起嗎?阮玉珍拉住了白嫩的大花,隨口一句。
陸躍進也背起了自己的揹簍。
感覺褲子在被人扯著,陸躍進低頭一看是大花,笑著問:大花,怎麼了?
小叔,柿子。大花甜甜的喊人。
對,我差點忘了。陸躍進被提醒也想起來了,自己揹簍裡還有柿子要給阮玉珍。
阮玉珍還沒問柿子的事吶,眼前就是一個圓潤的柿子,還有一隻白皙的手。
柿子。陸躍進晃了晃手裡的柿子,正午的陽光刺的生疼,手裡的柿子黃的特別,顯目。
謝謝。阮玉珍接了過來,擦了擦咬了一口,一路上都是咔咔聲。
陸四哥,你摘的柿子不會也是小溪邊的那顆柿子樹吧?阮玉珍嘴裡是甜膩清涼的汁水。
就是那顆。陸躍進點頭。
那還真巧。阮玉珍似有所悟的點點頭。
四竹發現牽著自己的陸小叔很奇怪,嘴裡盲目的啃著,眼睛一直緊緊盯著。
陸小叔,你真奇怪。
阮玉珍牽著大花頭也不會,四竹就是這樣問題多的不得了。
大花也不管弟弟,拉著小姑的手悠哉悠哉的晃著,心裡悄悄竊喜著,小姑最喜歡她,不然怎麼不牽四竹。
陸躍進面對四竹,有些應對不過來,但還是耐心的問:我有什麼奇怪的?
說完又想了想自己今天的衣服是不是不好看,在說話的時候有沒有什麼錯,她看到的是不是自己最好看的角度。
四竹大眼珠瞪著陸躍進,哼哼道:你跟奶奶一樣,一直盯著小姑。
風都靜了,陸躍進好似進了一個黑盒子裡,只能看見阮玉珍眼裡的懷疑,好奇,不解,心在噗通噗通的跳,好像要停了。
大花對四竹翻了個白眼,陸躍進感覺時間靜止,瞥了眼周圍,見沒有人,心裡提著的氣鬆了下來。
臉像被彩筆畫了一樣,色彩斑斕,想要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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