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桂蘭大怒,翻過身一巴掌呼在他肩上:你啥意思,懷疑我是惡毒後孃。
沒有沒有,我是後爹你都不會是後孃。陸愛國疼得直哈氣,還小心賠笑著。
我就是怕你吃味,兒子娶上媳婦兒不容易,還是他的心尖尖,你跟她對上我怕你跟兒子離心呀。
你這腦子,天天想著些亂七八糟的,現在淨會想些奇門歪道的。薑桂蘭白了他一眼。
躍進開心,我也開心,再說了玉珍我看著長大的,我怎麼對人家惡毒。
甄巧還在隔壁吶,一聽我給她閨女受氣了,她可不會顧念我倆十幾年的交情,提起掃帚就過來了。
陸愛國聽媳婦兒很有戰略頭腦欣慰的點頭,就差鼓掌喝彩了。
那你嘆啥氣呀?陸愛國探出好奇的腦袋。
我想起了牛大花說的話。薑桂蘭喪喪的,說話都有氣無力。
那不是你老姐妹嗎?說了啥?
什麼老姐妹,我們那是死對頭。薑桂蘭重申。
之前玉珍和馬大腳侄子那事出來了,大夥不都知道玉珍做事不太麻利了。薑桂蘭說話委婉。
你擔心這個呀?人家玉珍是大隊老師,說不定咱兒子拿的工分都沒她多呢?陸愛國以為媳婦兒操心這個。
不是這個。是那時候牛大花的話,她氣我說說不定玉珍就落咱家了。昨天她還感慨玉珍真成咱家的了。
薑桂蘭一想到那幾個損友心有點梗。
桂蘭呀,我說得沒錯吧,玉珍還真成你小兒媳了。牛大花拍著薑桂蘭的手臂。
還真是大花說話還挺準。劉翠花也哈哈樂。
不過桂蘭,這小兒媳是真不錯。張菊香真心稱讚。
那不挺好嗎?陸愛國沒經歷過,不理解。
一語成讖了呀。
不跟你說話了。薑桂蘭把被子一蓋,賴得理這老頭了。
陸愛國還在組織語言想問問吶,咚咚咚的門響聲打斷了他的思路。
爹,爹,你睡沒?陸躍進小聲呼叫。
躍進,咋了?薑桂蘭起身就去開門。
咋了?出啥事了?陸愛國點了煤油燈問兒子。
陸躍進看夫妻倆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稍稍有點心虛:就是那個我丈母孃給我媳婦請假了沒,明天的假。
兩人鬆了口氣,陸愛國腦袋疼:請了,趕緊回去睡覺。
薑桂蘭也覺得兒子有點費煤油燈,人還沒出門就把煤油燈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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