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會兒，楚天歌終於捨得鬆手。
他在地上翻找那袋水果的時候，古依橙坐在原地，盯著他的背影發呆。
他的白頭髮好像又變長了，衣服也皺巴巴的，後背上還沾著不知哪裡蹭到的泥點子。
明明狼狽得要命，可背影看起來還是那麼挺拔，像是天塌下來也能撐住。
像是……只要有他在，就什麼都不用怕。
古依橙被自己這個“墮落”的念頭嚇了一跳，趕緊移開視線。
楚天歌很快就回來了，手裡捧著一顆紅彤彤的果子。
那果子又大又圓，表皮還帶著水珠，一看就是他仔細擦過的。
“喏。”
他蹲在她面前，把果子遞過來，
“我親愛的小主子，請慢慢享用。”
古依橙哼了一聲，伸手去接。
他卻突然縮回手。
“你……”
赤發美人瞪大了美眸，青筋微微凸起。
“你現在這麼虛弱，還是我來餵你吧。”
“哈？我……”
古依橙還沒來得及抗議，那顆果子就已經遞到了她嘴邊。
楚天歌就那麼蹲著，仰著臉看她，眼睛裡盛滿了細碎的夏日星光。
“來，張嘴。”
古依橙想說“滾”，可是對上那雙動人電的眼睛，那個字就莫名其妙卡在了喉嚨裡。
她鬼使神差地張開嘴，小小地咬了一口。
清甜的汁水在口腔裡炸開。
“好吃嗎？”
她點點頭，目光卻不敢看他，只盯著果子看。
楚天歌笑了一下，就著她咬過的地方也咬了一口。
“你——！”
“嗯，確實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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