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瑾坐在隔壁桌，面前擺著一碗素面，吃得安靜而專注。
古依橙夾了一塊糖醋排骨放到楚天歌碗裡，又夾了一塊放到自己碗裡，想了想，又夾了一塊放到白秋瑾碗裡。
白秋瑾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古依橙別過臉：
“別誤會，我只是吃不下了。”
白秋瑾低頭看了看碗裡那塊排骨，又看了看古依橙碗裡堆得滿滿的菜，沒有說什麼，默默地吃了起來。
今天下午沒有課。
古依橙拉著楚天歌在學院裡逛了一圈，繼續熟悉地形。
藏書館在東南角，演武場在北邊，食堂在西邊，宿舍在東邊。
她一邊走一邊記，嘴裡唸唸有詞，像個認真採風的小畫家。
楚天歌跟在她身後，手裡拿著她嫌重不肯自己拿的書。
“楚天歌，你看那個。”
她忽然停下腳步，指著遠處一座灰白色的塔樓，
“那是什麼？”
楚天歌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想了想：
“應該是藏書館的塔樓。書裡說上面可以看海。”
“可以上去嗎？”
“應該可以。”
古依橙眼睛一亮，拉起他的手就往那邊跑。
塔樓不高，只有五層，石階盤旋而上，越往上越窄。
兩人氣喘吁吁地爬到頂層，推開門，眼前豁然開朗。
一片無垠的海面鋪在腳下，碧波萬頃，白帆點點。
遠處的天際線模糊在暮色中，海鷗成群地掠過，發出清亮的鳴叫。
古依橙站在欄杆邊，海風吹起她赤紅的長髮，裙襬獵獵作響。
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嘴角翹了起來。
“好美。”
她輕聲說。
楚天歌站在她身後，看著她被夕陽鍍上一層金光的側臉，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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