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城,我們兩人利用不同音律的結合形成了冰河霽月這強大的力量,將會是我們未來對付邪崇唯一的剋制。”
“當然,藍姐姐說得沒錯!我們姑蘇藍氏以音律為力量,家族中除了三位父親,姑蘇藍氏根本找不到如此之精通音律的修士。我們兩人更是以音律力量之結合,也算是為姑蘇藍氏開闢了一個奇蹟。”
“到時把這事上報給曦臣兄長,不知藍氏雙璧可否能創造同樣的奇蹟呢?畢竟我們是冰河霽月結合力量的開創者,縱使藍氏雙璧再強,也不一定可比肩我們兩個開創者的天賦!”
這時,一名藍氏子弟急匆匆地向藍晏城和藍蕁枝奔來,不等兩人開口發問,藍氏子弟便彙報了情況:
“少主,懸濟散人,在冥具的那兩具兇屍發狂了,宗主,含光君和夷陵老祖都鎮壓不住,宗主說請兩位抓緊時間過去,幫個忙!”
藍晏城和藍蕁枝面色凝重下來,趕忙帶上汐雪·汐光冰河和風光霽月趕往冥室。
冰河霽月定凶煞,簫笛和鳴鎮屍潮
藍晏城與藍蕁枝聞聲匆匆趕到冥室,厚重的石門隔絕著內裡陰寒戾氣,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屍毒與怨靈之氣,尋常修士靠近便會神魂刺痛。冥室深處,藍曦臣手持洞簫裂冰,藍忘機執古琴忘機,夷陵老祖魏無羨手握鬼笛陳情,早已換了一副面孔。三人正全力對抗兩具掙脫封印的超級兇屍,可兇屍怨氣滔天,怨力凝成實質,三人的術法與音律鎮壓已然瀕臨極限,結界光幕不斷震顫,隨時都有崩碎的風險。
這兩具超級兇屍肉身堅硬如玄鐵,怨氣能夠侵蝕神魂,普通的鎮屍術法對它們收效甚微。藍曦臣以洞簫裂冰催動藍氏正統雅正靈力,佩劍朔月所散發的劍氣不斷劈砍兇屍周身的怨氣屏障,可劍氣落在屍身之上,只能留下淺淺痕跡;藍忘機指尖撥動古琴忘機上一根琴絃,清冷的琴音一遍遍鎮壓怨靈,琴音之下,琴絃已微微震顫,魂力持續消耗讓他額角滲出薄汗;魏無羨吹動陳情,詭道音律試圖牽引兇屍的屍氣,可兇屍怨念太過狂暴,陳情的音律竟被屍氣反噬,他嘴角溢位一絲淡淡的血痕。
三人早已傾盡所能,藍曦臣的靈力、藍忘機的琴音、魏無羨的詭道音律三方夾擊,勉強將兩具兇屍困在冥室中央的陣法之中,可兇屍不斷衝撞結界,漆黑的屍爪拍在光幕上,發出沉悶刺耳的巨響,結界上的裂紋越來越多,一旦破碎,兇屍衝出冥室,整個雲深不知處都會遭受滅頂之災。
就在結界即將碎裂的剎那,藍晏城與藍蕁枝踏入冥室。藍晏城周身天龍皇本源血脈之力,仙靈之力與磅礴的丹元之力悄然開始運轉,淵海神本源血脈之力與寒雪朝陽·寂冰瀾產生的劍氣融為一體。手中冰玉長笛汐雪·汐光冰河泛著幽藍寒光;藍蕁枝握緊九節玉簫風光霽月,月之靈力在周身流轉,二人對視一眼,瞬間明白眼下的危急處境。
“三位父親,你們一定要堅持住,儘量穩住結界,我們二人以融合音律出手。”藍晏城沉聲開口。
二人立刻分立冥室兩側,一左一右拉開陣型。藍晏城率先將仙靈之力注入汐雪·汐光冰河,淵海神武魂的寒冰潮汐之力順著笛音傾瀉而出,凜冽的冰寒氣息席捲整個冥室,深海極地的寒氣凝結出層層冰霧,暫時壓制住兇屍躁動的屍氣;藍蕁枝同時吹響風光霽月,溫潤的月光簫聲緩緩鋪開,藍氏雅正的月華仙靈之力包裹住周遭怨靈,一點點消解兇屍身上暴戾的怨念。淵海神血脈中的正統極致光明屬性與風光霽月產生的月華仙靈之力的極致神聖屬性正在不斷腐蝕兩具狂暴的兇屍散發的滔天怨氣。
起初兩道音律各自發力,笛音冰寒刺骨,簫聲柔和清越,可兩具超級兇屍怨念極強,屍氣不斷衝撞冰霧與月光屏障。藍晏城立刻調整笛音節奏,貼合深海潮汐的起伏韻律,不再一味釋放寒冰之力;藍蕁枝也放緩簫聲起伏,讓月光靈力主動包裹住冰寒笛音,二人默契配合,催動日夜磨合的融合音律神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