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轉頭看向孫長老，動作很慢。
“雪兒怎麼了。”
“丹田被廢，修為盡失。”
“人被扔在落鳳坡外圍的荒林裡，是路過的散修發現送回來的。屬下派人問過，廢她修為的……是大夏女帝冷如霜。”
桌案在林天的掌力下應聲碎裂，白玉碎屑飛濺滿地。
“冷如霜！”
這三個字從林天牙縫裡一個一個擠出來，像是帶著血。
他右手攥緊拳頭，指節咔咔作響，半步武尊的威壓失控般向西周擴散。
三位長老被這股氣浪逼得連退三步，臉色發白。
戒指裡，老者的聲音適時響了起來。
“孩子，莫慌。”
林天閉了一下眼睛，胸膛劇烈起伏了好幾下，才把那股快要衝破天靈蓋的怒意壓住。
“老爺子，您說。”
“區區一個凡人國度的女帝，就算她有些手段，在老夫面前也不過是隻螻蟻。”
老者的語氣雲淡風輕。
“你帶上聖地的人馬，隨老夫一同下山。去那大夏皇朝討個公道，若她識趣便罷，若不識趣……”
“屠了那座城。”
林天睜開眼，裡面的血絲還沒退盡，但嘴角己經重新揚了起來。
那是一種居高臨下的殘忍。
“孫長老。”
“在！”
“點齊十大外門長老，全部隨我下山。”
孫長老咬了咬牙。
“聖子，十位長老全部出動，會不會……”
“我說全部。”
林天沒給他商量的餘地，轉身大步走向殿外。
天元峰外的演武場上空，一聲龍吟撕裂了雲層。
一頭通體覆蓋墨藍鱗甲的九階蛟龍從虛空中鑽出，足有百丈長，豎瞳裡翻滾著冰藍色的龍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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