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心情瞬間明朗起來，三兩口把碗底舔乾淨，抹了抹嘴巴。
“爹，明天我再給您熬一碗——”
“不用了。”蘇辰果斷打斷，“這藥太補了，回頭流鼻血不好看。隔三天來一次就行。”
蘇靈溪認真地點了點頭，從袖口掏出一本小冊子，在上面寫寫畫畫。
蘇辰瞟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記錄著他的飲食時間、睡眠時長、偏好口味，甚至連他每天吃幾顆葡萄都有統計。
【……這閨女是真把我當老年病號在照顧啊。】
殿外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冷如霜不知何時己經站在了殿門口，一身素色寢衣，長髮披散在肩頭。
她靠著門框，雙臂環抱，神色淡淡地看著蘇辰和蘇靈溪。
“回來了？”
語氣聽不出喜怒。
蘇辰心裡咯噔一下。
“夫人，我就在……”
“西市天香茶樓，二樓靠窗位。茉莉花茶一壺，炒花生米一碟。你用一顆花生米打碎了南海劍宗大師兄的本命飛劍和兩顆門牙，人現在還栽在馬糞裡沒醒。”
冷如霜背出這串資訊的速度極快，表情紋絲不動。
蘇辰石化在原地。
【趙無極那老陰比跟著我了？！我戴著因果遮蔽面具他是怎麼盯上我的？】
冷如霜從袖口取出一張淡金色的靈符，在蘇辰面前晃了晃。
“走之前你踩的那雙布鞋，鞋底被我貼了追蹤符。”
蘇辰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那雙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軟底布鞋。
鞋底果然有一個極淡的金色紋路。
【好傢伙，在鞋底裝定位器？這女人搞監控上癮了？】
冷如霜聽到這句心聲，嘴角微不可察地彎了一下。
她走到蘇辰面前，伸手幫他理了理衣領上被蘇靈溪揪出來的褶皺。
動作很輕，指尖卻帶著一絲涼意。
“下次想出去喝茶，首接說。不用翻牆。”
冷如霜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蘇靈溪都沒聽見。
“我讓趙無極在暗處多派幾個人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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