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擎的轟鳴聲撕裂了狂野的非洲大草原。
黑色的防彈越野車猶如一頭脫韁的兇獸。粗壯的全地形輪胎碾碎沿途的灌木叢,帶起滾滾黃沙。
副駕駛的車窗降到了最低。
體型比成年水牛還要大一圈的變異戰獅“阿福”,把大半個腦袋探出窗外。
它迎著狂風,金黃色的鬃毛隨風狂舞,猩紅的長舌頭耷拉在嘴邊,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活脫脫一隻出門兜風的巨型金毛犬。
陸淵單手握著方向盤。
他身上那件花裡胡哨的短袖被風吹得獵獵作響,腳上那雙藍色塑膠人字拖隨性地搭在油門踏板上。
在他們身後幾百米外。
另一輛由巴卡駕駛的重型裝甲車正吃著滿嘴的尾氣,艱難地跟在後面。
後排車廂裡,蘇清秋、卡特琳娜和伊蓮娜分坐三個角落。三人各自整理著被扯壞的衣服,冷眼相待,誰也不搭理誰。
空氣裡的火藥味濃得能擦出火星子。
陸晚晚縮在中間,雙手死死捧著自拍杆。她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這三個女殺神把氣撒在自己頭上。
就在這時,陸晚晚的手機螢幕閃爍了一下。
一道特殊的加密音訊訊號,被遠在地下基地的幽靈直接切入了直播間的聲軌。
陸淵那帶著幾分慵懶、還有點欠揍的聲音,順著車載揚聲器和幾千萬臺手機螢幕,清晰地傳了出來。
“家人們,你們給評評理。”
陸淵空出右手,在阿福濃密的鬃毛上使勁揉了兩把。
“現在的女人是不是太不講理了?出門兜個風都要拆我的車門。”
他嘆了一口氣,語氣裡透著深深的無奈和疲憊。
“你們是不瞭解我現在的處境。每天一睜眼,就有一群女人圍著我轉,趕都趕不走。這日子沒法過了。”
直播間的彈幕慢了半拍。
幾千萬水友豎著耳朵,聽著這位剛平推了五萬大軍的非洲霸主,在那大吐苦水。
“我這人沒什麼大志向,也沒什麼野心。”
陸淵拿起中控臺上的礦泉水,單手擰開蓋子灌了一口,喉結滾動。
“我就想安安靜靜地在這個破地方當個保安,領份死工資,養只土狗,過點樸實無華的窮日子。”
他砸巴了一下嘴,聲音越發愁苦。
“結果呢?一個非要把千億資產的跨國集團塞給我當嫁妝,說不要還跟我急,眼淚汪汪的。”
“另一個更離譜。帶著皇家衛隊把十架運輸機的國寶運過來,非要把皇位往我頭上扣。我連飯都吃不飽,哪有功夫去管一個國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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