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冰的聲線帶著一絲病態的微顫。
她那張向來冷若冰霜的絕美臉龐,此刻泛著狂熱的紅暈。
兩人貼得太近。她真絲睡衣領口下的大片雪白,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陸淵只覺得後脖頸竄起一股涼氣,汗毛倒豎。
他毫不猶豫地伸出大手,一把按在雲冰的肩膀上,將這位醫學界冰山女神硬生生推開半米遠。
“打住。”
陸淵往後退了一步,藍色塑膠人字拖在瓷磚上搓出刺耳的聲響。
他滿臉嫌棄地拍了拍領口,活像個遇到了女流氓的黃花大閨女。
“雲大院士,你少拿這種看小白鼠的眼神盯著我。”
陸淵撇了撇嘴,毫不留情地揭老底。
“三年前在歐洲,你為了抽我一管血,舉著針筒追了我整整三條街。”
“要不是我跑得快,差點被你抽成人幹。現在又想來這一套?門都沒有。”
走廊的拐角處,空氣驟然降溫。
躲在牆根偷聽的後宮團,醋罈子徹底打翻了。
蘇清秋推了推金絲眼鏡,塗著斬男色口紅的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線。
她手裡端著一杯剛泡好的黑咖啡。手指骨節因為用力泛著慘白,滾燙的咖啡液溢位杯沿,滴在她昂貴的高跟鞋上也沒察覺。
這哪裡是來會診治病的!
這分明是打著科學研究的幌子,明目張膽來饞陸淵的身子!
卡特琳娜靠在牆壁上,右手不知何時摸出了一把軍用匕首。
鋒利的刀刃在牆磚上緩緩划動,刮落一層白色的牆灰,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這拿手術刀的瘋女人,膽子倒是不小。”卡特琳娜冷笑出聲。
伊蓮娜站在陰影裡沒有說話,但她身上那套未卸下的銀色機械外骨骼,液壓傳動裝置發出了危險的低頻嘶鳴。
陸晚晚蹲在不遠處,手裡的手機鏡頭死死鎖定著走廊中央的兩人。
直播間的幾千萬水友聽得清清楚楚,彈幕像開了鍋的沸水一樣翻滾。
“深入研究?有多深?是我想的那種深入嗎!”
“臥槽!醫學界冰山女神倒貼?這反差感誰頂得住啊!”
“大舅哥你跑什麼!讓我來!我願意為醫學事業獻身,抽乾我也行!”
“前有歐洲女王,後有冰山女院士。大舅哥的桃花債簡直是一本算不清的糊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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