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國內頂級財閥蘇氏集團的千金,她見過無數豪門重金聘請的私人管家。
但眼前這個塞巴斯蒂安,卻讓她背脊一涼,渾身的汗毛一根根豎了起來。
蘇清秋死死盯著老者的腳尖。
他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居然沒有發出哪怕一絲微小的摩擦聲。那種步伐,像極了捕獵前悄無聲息的夜行猛獸。
當塞巴斯蒂安遞上一條冰鎮毛巾時,蘇清秋看清了他的手。
那雙手的指關節粗大,虎口處結著一層厚厚的暗黃色老繭。
她曾在一個退役的國際僱傭兵王手上見過這種繭,那是常年緊握匕首和槍械才會留下的印記。
還有他那看似溫和的雙眼,在環顧四周時,視線會在每一個可能藏人的視覺死角停留零點一秒,呼吸節奏更是長久地保持在一種詭異的低頻狀態。
蘇清秋捏緊了手裡的包,指節泛白,連手背上的青筋都凸顯出來。
這哪是管家,這分明是一個披著燕尾服的頂級殺手!
“晚晚,你哥……到底是什麼人?”蘇清秋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微顫。
林淼淼也抓住了陸晚晚的袖子,喉嚨發乾:“晚晚你掐我一下。剛剛開進來的路上,直升機坪上停的那兩架,如果我沒看錯,是阿帕奇武直吧?那玩意兒是能隨便買到的嗎?!”
陸晚晚腦子裡像有一萬隻蒼蠅在嗡嗡作響。
她哆嗦著手劃開手機螢幕,點開通訊錄裡備註為“窮老哥”的號碼,狠狠按下了撥打鍵。
“對不起,您撥打的使用者暫時無人接聽……”
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冰冷機械音,陸晚晚欲哭無淚。
她把鏡頭對準了身後那群美若天仙的女僕,又遠遠掃過圍牆邊的防空堡壘。
“家人們,我發誓,我真的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我哥上個月還跟我借了五百塊錢充話費!他說宿舍的電風扇壞了,大半夜熱得睡不著,還天天跟工友搶公共澡堂!”
直播間的水友們瘋狂敲擊鍵盤,彈幕密密麻麻地遮住了大半個螢幕。
“搶公共澡堂?他是在搶今天晚上哪個女僕幫他搓背吧!”
“充話費?大舅哥那是用來發射洲際導彈的通訊費好嗎!”
“笑死我了,大舅哥這反差裝得,我給滿分。在妹妹面前唯唯諾諾,在非洲大陸重拳出擊。”
“主播,你快問問管家莊園裡還缺不缺看門的。我會旺旺叫,吃得比外面那隻警犬少!”
“防空導彈看家,女團級別的美女當保潔,這才是男人的終極夢想啊!”
塞巴斯蒂安靜靜地站在一旁。他保持著無可挑剔的微笑,耐心地等待著三個女孩平復心情。
等陸晚晚結束通話電話,他才微微側開身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大小姐,老闆剛好視察完礦區回來,現在正在後院泳池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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