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晚的眼珠子都快瞪掉出來了。
她指著那頭比水牛還大的野獸,嘴唇直哆嗦。
“哥……這……這是獅子吧?你管獅子叫阿福?!”
陸淵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轉過頭,一臉坦然地看著陸晚晚。
“什麼獅子?這就是非洲土狗。這邊水土好,動物長得比較有特點而已。”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腳踢了踢阿福軟乎乎的肚皮。
“別看它長得大,其實性格跟薩摩耶差不多,很溫順的。晚晚,你過來擼一下,手感挺不錯的。”
聽到主人的指令,阿福立刻轉過頭。
它對著陸晚晚張開大嘴,露出一個自認為和善的微笑,哈喇子順著獠牙往下滴。
直播間的水友們連字都不會打了,滿屏只剩下驚歎號。
“神特麼水土好!這水土裡是摻了濃縮鈾嗎!”
“大舅哥指獅為狗的本事,古往今來第一人!”
“你看那血盆大口,你確定是讓妹妹去擼它,不是讓它把妹妹當零食吞了?”
陸晚晚的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但陸淵已經招手了,阿福那雙幽綠的眼睛也直勾勾地盯著她。
她只能硬著頭皮,一步一挪地往前走。
走到巨獅面前,陸晚晚伸出顫抖的右手,輕輕蓋在阿福寬闊的腦門上。
手心傳來的溫度滾燙,那些白色的鬃毛粗硬得扎手。
阿福配合地低下頭,甚至主動用腦袋拱了拱陸晚晚的掌心,發出一聲黏糊糊的輕哼。
陸晚晚緊繃的神經終於崩斷了,她帶著哭腔喊了出來:“它……它真的不咬人啊!”
陸淵笑了笑,彎腰撿起地上的自拍杆塞回她手裡。
“行了,今天折騰了一整天,你們早點去客房洗漱休息。明天哥帶你們去礦區轉轉。”
陸淵叫來管家塞巴斯蒂安,將心力交瘁的三個女孩帶去了二樓的豪華套房。
這一天經歷了火箭筒轟車、防空導彈看門、滿級女殺手洗白,還有生吞鬣狗的變異戰獅。
陸晚晚和兩個閨蜜早已精疲力盡。
洗完一個熱水澡後,三人連話都沒力氣多說,沾著天鵝絨的枕頭就沉沉睡去。
非洲的夜,深邃而靜謐。
掛在牆上的復古座鐘,時針悄無聲息地指向了凌晨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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