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淼淼抱著陸晚晚的胳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陸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毀滅世界的,你把我交給國際法庭吧……”
陸淵轉過頭,看著兩個嚇傻了的女孩,無奈地嘆了口氣。
“毀什麼世界,你科幻片看多了吧?”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自拍杆,撣了撣螢幕上的灰,將鏡頭對準自己那張毫無波瀾的臉。
“別哭了,那只是一枚乾冰催化彈。”
陸淵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今天早上吃了個白水煮蛋。
“非洲這鬼地方一年到頭不下雨,莊園後院那些花草都快旱死了。”
“我嫌接水管澆花太麻煩,就讓鐵錘造了這玩意兒。”
“打到平流層去人工降雨,覆蓋面積大,省時省力。”
陸晚晚張著嘴,嗓子裡發乾,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你造了十幾米長的導彈,裝在地下發射井裡,就為了澆花?”
直播間裡,那些剛剛還在交代後事的網友們,瞬間集體破防。
“澆花?你管發射洲際導彈叫澆花?!”
“大舅哥,我給你磕頭了。你知不知道我連銀行卡密碼都發給我前女友了!”
“用戰略級武器的排場搞人工降雨,這就是非洲軍閥的柴米油鹽嗎?”
“我不理解,但我大受震撼。那發射井的造價,都夠買十個植物園了吧!”
陸淵沒理會彈幕的哀嚎,抬手看了一眼腕錶。
“算算時間,雨也該下下來了。走吧,這車間裡灰大,帶你們上去透透氣。”
他剛轉過身,一直站在門口警戒的蘇清秋突然變了臉色。
她快步走到牆邊的監控螢幕前,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了幾下。
原本顯示基地外圍畫面的螢幕上,湧現出成片成片的人潮。
鋪天蓋地的黃沙被狂奔的腳步聲揚起,遮蔽了半個天空。
那是幾千個赤裸著上身、臉上塗著神秘油彩的黑人土著。
他們手裡舉著削尖的長矛、生鏽的砍刀,還有不少人端著AK47突擊步槍。
密密麻麻的人群像黑色的潮水,將整個礦區基地圍得水洩不通。
沉悶的牛皮鼓聲穿透了厚重的鈦合金大門,一下下砸在眾人的心坎上。
為首的一個高壯黑人,正憤怒地揮舞著手裡的骨頭權杖,衝著基地的金屬大門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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