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琳娜手裡捏著一個空易拉罐。五指猛然發力,堅硬的鋁製金屬罐瞬間被捏成了一團廢鐵。
她酒紅色的短髮在夜風中飛舞,看死人一樣的目光死死盯著蘇清秋離去的背影。
站在另一邊的伊蓮娜,手裡正拿著一把銀色的餐刀。
“咔噠。”
純鋼打造的刀柄,硬生生被她掰斷成了兩截,斷口處鋒利如刀。
兩個在死人堆裡滾出來的絕頂高手,在此刻達成了驚人的默契。
殺氣如同實質般在莊園的後院裡瀰漫。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客房。
蘇清秋揉著快要炸裂的腦袋,從天鵝絨大床上坐了起來。
宿醉的後遺症讓她一陣噁心。
她揉了揉眉心,昨晚篝火晚會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回腦海。
灌下烈酒、搖晃的步伐、捏緊的花襯衫領口,還有最後那帶著烤肉味的一吻。
蘇清秋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臉頰瞬間燙得能煎熟雞蛋。
她一把扯過厚厚的鵝絨被,將腦袋死死捂住,雙腿在床墊上瘋狂亂蹬,恨不得當場在地板上摳出個三室一廳。
身為蘇氏集團高冷矜貴的總裁,她竟然當著幾百萬人的直播鏡頭,去強吻一個男人!
不僅沒親出什麼浪漫氛圍,還被對方像拎小雞一樣拎著脖子扔給了妹妹!
這臉丟到太平洋去了。
蘇清秋在被窩裡悶了足足半個小時,直到快要喘不過氣,才硬著頭皮爬下床。
洗漱完畢,她換上了一套保守的長裙,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挪著碎步走向主樓的餐廳。
餐廳裡的氣氛沉悶得令人窒息。
長條形的紅木餐桌前,陸晚晚和林淼淼低著頭扒拉著盤子裡的煎蛋,連大氣都不敢出。
卡特琳娜坐在左邊,手裡轉著一把餐刀,眼神像雷達一樣死死鎖定著餐廳入口。
伊蓮娜穿著女僕裝站在一旁,眼簾低垂,但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寒意。
蘇清秋剛一露面,三道銳利的目光同時像聚光燈一樣打在她的身上。
她腳趾緊緊摳著真皮拖鞋的邊緣,硬著頭皮拉開一張椅子坐下。
空氣凝固了,只剩下牆上的掛鐘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
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
“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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