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的胸膛劇烈起伏，呼吸亂成了一團亂麻。
她那雙向來冰冷的海藍色眼眸裡，此刻汪著一潭快要溢位來的春水。眼神徹底迷離，淪陷在了陸淵的“美男計”之下。
陸淵指腹上的粗糙老繭，似有若無地擦過她的下頜曲線。
這漫不經心的動作，像是一記重錘，徹底砸碎了這位王牌間諜引以為傲的心理防線。
三分鐘。
從陸淵靠近她，到現在，連一首流行歌的時間都沒放完。
“我……我說。”
娜塔莎的聲音顫抖著，帶著濃濃的哭腔和祈求。
她仰起那張沾著泥汙卻難掩絕色的臉龐。眼淚順著眼角滑落，砸在陸淵的手背上。
“只要你肯留我在龍淵，我什麼都願意做。”
她喘著粗氣，聲音軟糯得快要滴出水來。
“洗衣服、做飯、當你的貼身女僕，哪怕是通房丫頭也可以！求你別把我丟出去！”
陸淵扯起嘴角，露出一抹慵懶的笑容。
他收回手，從旁邊拉過一張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
“這就對了。龍淵的伙食不錯，養得起你。”
陸淵從花褲衩的口袋裡摸出打火機，重新點燃一根香菸。
“說吧，哈布斯堡家族的底牌是什麼。”
娜塔莎像個溺水被救上岸的人，大口吞嚥著空氣。她竹筒倒豆子般，把歐洲財閥的絕密情報全盤托出。
“威廉少爺……不，那個蠢貨威廉。他聯合了中東的‘血色黎明’和‘死神’三大傭兵團。”
“十萬重灌大軍已經分三路進入卡利亞邊境。左翼是裝甲營，右翼是火炮陣地，正面是機械化步兵。”
她嚥了一口乾澀的唾沫，語速越來越快，生怕陸淵反悔。
“他們的指揮中樞設在距離邊境兩百公里的廢棄礦場裡。通訊頻段是跳頻加密的，但我知道他們的底層握手協議！”
陸淵抽著煙。
他臉上的表情平靜如水，彷彿聽到的不是十萬大軍的佈防圖，而是鄰居家的晚飯菜譜。
娜塔莎看著陸淵毫無波瀾的反應，心裡慌了。
她以為這些籌碼不夠分量，急忙丟擲了更致命的底牌。
“還有！哈布斯堡家族的錢袋子！”
她掙扎著往前湊，合金紮帶在手腕上勒出血痕也渾然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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