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靠在走廊的牆壁上,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臉。
他覺得自己這輩子嘆的氣,加起來都沒有這幾天多。
就在走廊盡頭的洗衣房門外,爭吵聲已經升級成了激烈的物理拉扯。
“放開!這件襯衫是我的工作!”
法蒂瑪操著帶有中東口音的中文,雙手死死抓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男士花襯衫。
她身上那套黑白女僕裝被傲人的身材撐得緊繃。胸前那排脆弱的塑膠紐扣搖搖欲墜,大片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晃人眼球。
伊蓮娜站在對面,毫不退讓。
這位金髮女僕湛藍的眼眸裡閃爍著危險的冷光。她身上的銀色機械外骨骼發出細微的齒輪咬合聲。
“你連掛燙機的溫度都不會調,這件衣服會被你燒穿。”
伊蓮娜單手扯住襯衫的另一端,聲音機械而冷酷。
“退下。別逼我啟動武力清除程式。”
“嗤啦——”
伴隨著一聲令人絕望的裂帛聲響,那件花襯衫在兩大美女的極限拉扯下,徹底撕成了兩半。
陸淵眼角瘋狂抽動。
他放下捂著臉的雙手,黑邃的眸子裡寫滿疲憊。
“老金。”陸淵咬牙切齒地對著空氣喊了一聲。
財務總管老金推著厚底老花鏡,連滾帶爬地從小跑過來。
“明天去卡利亞市中心,給我盤個安靜點的院子。”陸淵指著一地碎布條,“這破莊園我是沒法待了。連件完整的襯衫都留不住。”
法蒂瑪正式加入了這場混亂的後宮大混戰。
這位多金傲嬌的沙漠玫瑰,硬生生把龍淵莊園的日常拉進了一個令人窒息的地獄模式。
當天下午。
莊園大廳的開放式水吧前。
法蒂瑪穿著那套緊繃的女僕裝,正手忙腳亂地擺弄著一臺義大利進口的全自動咖啡機。
她長這麼大,連一杯水都沒自己倒過。
滾燙的高壓蒸汽突然從噴嘴裡洩露,幾滴沸水直接濺在她白皙嬌嫩的手背上。
細嫩的肌膚瞬間被燙出一片刺目的紅斑。
“嘶——”
法蒂瑪疼得倒抽冷氣。手裡的水晶咖啡杯脫手砸在大理石吧檯上,碎成一地殘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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