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的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那張冷硬如鐵的臉上，此刻明明白白地寫著“辣眼睛”三個大字。
他站在防爆大門前，目光掃過那兩排站得筆直的黑人女孩。
劣質的熒光綠眼影，在晨光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死亡芭比粉的口紅塗在厚厚的嘴唇上，反著油膩的光澤。五顏六色的緊身豹紋裙，將她們本就粗壯的骨架勒得像一個個五花大綁的肉粽子。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廉價的香水味，混合著草原上的土腥氣，直衝腦門。
陸淵倒抽了一口涼氣。
他猛地往後退了兩步，像是見到了什麼比十萬大軍還要恐怖的生化武器。
陸淵伸出手，捏住鼻子，滿臉嫌棄地看著跪在泥水裡的狂人將軍卡爾。
“你腦子是不是被門擠了？”
陸淵的聲音透著毫不掩飾的嫌惡，毫不留情地開啟了毒舌模式。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你長得跟個放了三個月發了芽的土豆成精似的，你生出來的女兒能好看哪去？”
他指著那十八個搔首弄姿的女孩，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冷笑。
“還打包送來求和？”
“你真當老子這龍淵莊園是垃圾回收站了？什麼破爛都敢往我這兒塞？”
字字誅心。
毫不留情的謾罵，像一個個大耳刮子，狠狠抽在卡爾將軍的臉上。
但這隻橫行霸道的獨眼龍軍閥，此刻連個屁都不敢放。
他嚇得渾身哆嗦，肥胖的身軀在泥地裡縮成一團。
不要！
陸神居然不要他的女兒！
卡爾腦子裡嗡的一聲。在他貧瘠的軍閥思維裡，男人拒收女人，就只剩下一個可能。
對方要趕盡殺絕！要屠城！
“陸神饒命啊！”
卡爾嚇得屎尿齊流。他雙手死死摳著地上的紅泥，腦袋像個打樁機一樣瘋狂砸向地面。
“是我瞎了眼！是我髒了您的地盤！求您看在這些金子的份上，留我一條狗命吧！”
陸淵看著地上那幾個敞開的實木大箱子。
黃澄澄的金條和一沓沓綠油油的舊版美金，散發著誘人的銅臭味。
他鬆開捏著鼻子的手，踩著藍色塑膠人字拖，慢悠悠地走到那些箱子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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