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合十,將木棍抵在木板的凹槽裡。
手掌猛然發力快速搓動。
手速快得在鏡頭裡拉出了一團模糊的殘影。
不到五秒鐘。
木板的凹槽處冒出一縷青煙。
陸淵把一團乾燥的絨草放上去,輕輕吹了兩口氣。
“轟。”
橘紅色的火苗瞬間竄起,點燃了旁邊堆好的枯枝敗葉。溫暖的火光碟機散了四周的黑暗和寒意。
陸淵拔出開山軍刀。
刀鋒在火上燎了兩下。
他動作麻利地劃開野豬的肚皮。剝皮、去內臟、剔除淋巴和腺體。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刀光閃爍間,一張完整的野豬皮被他剝了下來。
陸淵挑出野豬身上最肥美細嫩的兩塊裡脊肉。
用削好的樹枝串起來,架在燃燒的炭火上。
火焰舔舐著鮮紅的肉塊。
伴隨著“滋滋”的聲響,金黃色的油脂從肉皮裡滲了出來,滴在通紅的木炭上,激起一團團白色的煙氣。
一股濃郁到極致的純粹肉香,在冷風中飄散開來。
這一系列操作。
硬生生把一場危機四伏的荒野求生,玩成了頂級大廚的高階美食深夜檔。
陸晚晚蹲在火堆旁。
她雙手捧著凍僵的臉頰,看著在火光下翻烤肉串的老哥,嘴裡的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陸淵把烤得外焦裡嫩的野豬肉遞了過去。
“吃吧,剛烤熟,小心燙。”
陸晚晚迫不及待地接過來,一口咬下去。
野豬肉特有的緊實口感混合著炭火的焦香,在味蕾上瞬間爆開。沒有任何調料,卻帶著大自然最原始的鮮美。
她大口大口地咀嚼著,吃得滿嘴是油。
胃裡有了食物的填充,身體終於重新湧起了熱量。
吃飽喝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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