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宴席接近尾聲,大家酒足飯飽準備各自散了的時候,趙文忠與梁玉同時微微一怔,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
以他們天人境的神識,早己將方圓幾里的動靜盡收感知之中。此刻,在他們的感知裡,正有一群不速之客騎馬持械,氣勢洶洶的朝雲水村方向趕來。
趙文忠臉上笑容不變,放下酒杯,站起身來,對滿院的鄉親們抱了抱拳,朗聲道,感謝鄉親們今天百忙之中來給我們夫妻捧場,趙某感激不盡!不過我這肚子突然有些不舒服,得去分別一下,各位見諒,見諒啊!
眾人哈哈大笑,有人起鬨道,趙先生這是喝多了吧,快去快去!
劉大奎卻敏銳的察覺到了一絲不對,他來到趙文忠身邊,壓低聲音道,趙先生,出什麼事了嗎?
趙文忠暗讚一聲,這村長果然不簡單。他沒有開口,而是以精神力首接將聲音傳入劉大奎的腦海,村長,你先穩住鄉親們,村外來了一群不開眼的老鼠,我去去就回。
劉大奎被這精神力傳音驚得渾身一震,這可是傳說中那些高人才有的本事,但他必竟是一村之長,定力要比那些普通村民強點,他迅速穩住心神,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隨即轉向眾人笑道,來來來,大家繼續喝,趙先生去去就回,咱們可不能把菜剩下。
趙文忠無聲無息的出了院子,身形一閃,整個人化作一道淡淡的殘影,僅僅幾息時間,便己來到村口。
他負手而立,白衣在風中輕輕飄動,目光平靜的望著前方。
片刻之後,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塵土飛揚中,二十餘,騎著馬,手持各式兵器的山匪,氣勢洶洶的衝了過來。這些人個個面相兇悍,穿的是亂七八糟,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為首的山匪五大三粗,滿臉的絡腮鬍子,手裡還提著一把斬馬刀。
他遠遠就看見站在路中間的趙文忠,勒停了馬,眯著眼睛打量了一番,罵罵咧咧道,媽的,哪裡來的不長眼的東西,見到爺爺們也不躲遠點,站在路中間是想找死嗎?
趙文忠雙手抱胸,嘴角掛著一絲不屑的笑意,慢悠悠的道,不知道是各位是哪座山頭的,來我們雲水村有何貴幹?
媽的,你小子挺狂啊!匪首旁邊一個瘦子聞言大怒,也不等匪首發話,兩腿一夾馬腹,挺起手中長槍便朝趙文忠衝了過來。槍尖在陽光下閃著寒光,首取趙文忠的胸口。
趙文忠看著那刺來的長槍,眼中不屑更甚,他征戰沙場數十年,不知見過多少用槍高手,而他自己更是被人冠寓為槍中霸王,這山匪刺來的槍,在他眼裡甚至連入門都算不上。
就你,也配用槍?
話音未落,那槍尖己到胸口,趙文忠腳步微錯,身體輕輕一側,那凌厲的一槍便擦著他的衣襟刺了個空,與此同時,他右手快如閃電般探出,一把握住槍桿,順勢一拽,那瘦子只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傳來,整個人從馬上摔了下來。
趙文忠奪過長槍,看也不看地上的人,手腕一翻,槍尖調轉,一招乾淨利落的“龍出海”長槍化作一道銀芒,噗嗤一聲,精準無比的貫穿了那瘦子的胸膛。
這一槍,快、準、狠!
那瘦子連一聲慘叫都沒有,瞪大了不可置信的眼睛,抽搐了兩下便沒了聲息。
六子!匪首見狀,目眥欲裂,雙眼瞬間變得通紅。那六子雖然不是什麼高手,卻也是跟了他多年的老兄弟。如今就這樣死在自己面前。
狗孃養的,老子躲了你!
匪首暴喝一聲,縱馬前衝,手中斬馬刀高高揚起,藉著馬勢,以力劈華山之勢朝趙文忠劈下。
趙文忠冷哼一聲,站在原地紋絲不動,手中長槍向上一挑。
鐺——
一聲金戈交鳴,斬馬刀被輕易挑開,那匪首隻覺得虎口巨震,半邊膀子都麻了,斬馬刀險些脫手。
而趙文忠的槍卻連一絲停頓也沒有,挑開斬馬刀的瞬間,槍尖順勢前送,宛如毒蛇吐信。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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