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大陸,分九大州域,分別為:燕州,蒼州,朱州,墨州,魯州,涼州,雲州,魔州,中土神州。
武者修煉突破九星,便可覺醒獸魂,覺醒獸魂後,武者的等級為,獸魂境(可借獸魂之力)宗師境(獸魂與本體更加圓融)元靈境(獸魂化獸鎧)天人境(可化獸魂法相)超凡境(掌握法則真意)每一境界又分九重天。
燕州,大炎王朝邊境。
時值初秋,官道兩旁的山林染上一層淡淡的金黃,微風拂過,幾片落葉打著盤旋飄下。一輛青篷馬車不緊不慢的沿著官道向南駛去,拉車的是一匹通體雪白的高頭大馬,西踢沉穩有力,若是細看,便能發現這馬兒的鬃毛見隱隱泛著一層淡淡的暗紅色,顯然不是凡馬。
駕車的是個看上去三十出頭的白衣男子,生的劍眉星目,面容俊朗,一頭黑髮束在腦後,嘴角噙著一絲懶洋洋的笑意,只是偶爾目光掃過西周時,那雙深邃的眼眸中,便會閃過一絲令人心悸的精芒。
此人正是大炎王朝的昔日戰神,趙文忠。
而此時,馬車裡傳來一個女子絮絮叨叨的埋怨聲。
我說相公,你說這叫什麼事?你趙文忠十五歲參軍,南征北戰幾十年,為大炎王朝立下多少汗馬功勞?這回倒好,杖打完了,北邊的蠻族也安分了,咱們倒成了礙眼的人了。
說話的女子一身紅衣,容貌極美,三十左右的年紀,卻保養的極好,眉宇間帶著幾分尋常女子難見的英氣。她正是趙文忠的妻子,大炎王朝曾經的第一女將軍,梁玉。
趙文忠無奈的摸了摸額頭,也不回頭,笑著說道,玉兒,這話你都說了一路了,從皇都出來到現在,少說也有十幾遍了。
怎麼著,嫌我煩了?梁玉掀開車簾,探出半張臉,沒好氣的瞪著丈夫的後腦勺。
哪能呢!趙文忠趕忙陪笑,隨即語氣稍稍正經了些,玉兒,其實你心裡也明白,我們手握軍權,在軍中聲望又太高,北征大營三十萬軍士,只認趙字帥旗,不認朝廷調令,你說皇帝會安心這種人存在嗎?
梁玉撇了撇嘴,她當然知道丈夫的意思。北征最後一戰,趙文忠己天人五重天的修為,施展獸魂法相,大破蠻族十餘萬大軍,班師回朝那日,皇都百姓夾道相迎,軍中將士更是齊聲高呼,戰神萬歲。那場面,據說把皇宮裡那位皇帝陛下驚得一夜未眠。
他倒是安心了,咱們呢?你那個王爵說收就收了,要不是主動請辭,指不定還要鬧出什麼事來。梁玉哼了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忿。
趙文忠嘿嘿笑了笑,扭過頭,對妻子擠了擠眼,玉兒,別生氣了,其實這樣挺好。以後咱們也不用在戰場廝殺,也不需上那勾心鬥角的朝堂。等回了老家,咱們就做一對神仙眷侶,種菜養花,你在給我生幾個娃娃,哈哈,想想都開心!
啪!
梁玉一巴掌拍在趙文忠後腦勺上,打得他腦袋往前一栽。
一天天腦袋裡沒點正事!梁玉嗔道。
趙文忠捱了一巴掌也不惱,反而笑的更歡,二人成婚三十餘年,因常年征戰,一首沒要上子嗣,這也是趙文忠心裡的一件憾事。
就在二人說笑之時,趙文忠的笑容忽然微微一斂,握著韁繩的手不易察覺的動了動。
他的神識早就鋪開方圓數里,此刻正感知到前方不遠,三十幾道氣息藏在路邊的山林中,鬼鬼祟祟,明顯不懷好意。
有意思。趙文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他堂堂天人境五重天的強者,縱橫燕州多年,就算其他州域也有不少他的傳說,什麼樣的場面沒見過?幾十個攔路蟊賊,對他來說連開胃小菜都算不上。
馬車繼續前行,拐過一道山灣,前方官道驟然變窄,兩側是陡峭的山壁,正是設伏的絕佳地段。
籲——
趙文忠勒停馬車。
只見前方路中間,三十幾個手持刀劍的山匪橫在其中,將道路堵的嚴嚴實實。為首的是一位滿臉橫肉的刀疤臉大漢,肩上扛著一柄鬼頭刀。
在這群山匪身後,還有一人推著一輛破舊的手推車,車上堆著幾個木桶和雜物。
刀疤臉大漢往前邁了一步,鬼頭刀往地上一杵,發出“鐺”的一聲悶響,粗聲粗氣的喝道,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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