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玄氣喘吁吁的停了手,一臉不解的看向父親,爹!他……
我說停手。趙文忠又說了一遍,語氣重了幾分。
趙玄雖心有不甘,卻還是不敢違背父親的意思,只得收手退到一旁,目光卻依舊警惕的盯著那個老乞丐。
但趙妍可不是那麼好打發的,小丫頭從小被寵壞了,天不怕地不怕,她可不管對方是誰,臭老頭把她最愛的紅燒魚吃了個精光,還戲耍了他和哥哥半天,這口氣她可咽不下去。
爹!憑什麼讓我們停手,趙妍氣鼓鼓的指著老乞丐,他不經過我們的同意就進來,還把我們的菜都吃了,這種人就應該轟出去,憑什麼讓他在這兒放肆。
好了,妍兒,別鬧了。梁玉伸手把女兒拉到身後,手掌按在女兒的肩膀上,力道不輕不重,卻讓趙妍清晰的感受到了母親的警告意味。
趙妍愣住了,從小到大,母親雖然總是對她兇巴巴的,但那都是恨鐵不成鋼的兇。像此刻這樣認真凝重的語氣,她幾沒有聽過。她不由得安靜下來,躲到老母親身後,只露出半張臉,偷偷打量著那個老乞丐。
梁玉安撫了女兒之後,神色一正,面朝那老乞丐端端正正的行了一禮。這一禮行得極為正式,左拳右掌,脊背挺首,微微欠身,是九州大陸武者之間晚輩拜見前輩的標準禮節。不卑不亢道,前輩,不知您今天來我們這裡,有何貴幹?
與此同時,趙文忠也起身離座,高大的身軀將趙玄擋在身後。然後同樣拱手抱拳,身形微躬,在下趙文忠,敢問前輩尊姓大名?
老乞丐沒有正面回答。
他挑了挑眉,一雙眼睛在趙文忠和梁玉的身上打量一番,然後又灌了一口酒。
他擦了擦嘴角的酒水,說道,老頭子我,方才在街上閒逛,見到昔日大炎王朝威震北疆的大炎戰神,和令北蠻聞風喪膽的大炎第一女將軍,居然窩在這個小鎮酒樓裡吃飯,心裡好奇,就跟過來看看。
此言一齣,趙文忠和梁玉的臉色同時一變。
大炎戰神。
大炎第一女將軍。
這兩個稱號,己經塵封整整十七年了。
自他們辭官歸隱的那一刻,這兩個稱號便無人在提起。雲水村的村民只知道趙先生和趙夫人是北疆逃難來的武者。在燕州這片土地上,甚至有傳言說,他們早己死在了大炎王朝的朝堂陰謀之中。
可這位素未謀面的老乞丐,卻輕描淡寫的說出了他們的身份。
趙文忠手心微微沁出冷汗,但依舊保持鎮靜,前輩好眼力,不知前輩是……
老乞丐沒有理會他,彷彿沒聽見一樣,然後目光落在趙玄身上,那雙看似渾濁的雙眼中忽然閃過一絲銳利精光,像是在看一顆未經雕琢的璞玉。
沒想到你們的兒子居然覺醒了天階上品獸魂,還是傳說中的金翅大鵬,不錯!當真不錯!
趙玄被老乞丐的目光一掃,只覺得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那感覺就像是他在意識空間中面對金翅大鵬方威嚴目光一般,整個人從內到外都被看了個通透,沒有任何秘密能夠隱藏。
然後,老乞丐的目光又轉向趙妍。
他歪著頭,盯著躲在梁玉身後的趙妍看了好一會,眉頭皺了皺又挑了挑,臉上表情變幻不定,最後嘴角一咧,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至於你們這個女兒嘛……
他話說一半,忽然停住。
喂!你什麼意思?趙妍本來己經安分下來了,可一聽老乞丐這半截話,那股不服輸的勁頭又上來了。
我怎麼了?你把話說清楚!什麼叫“至於你們這個女兒嘛”。
哈哈哈哈!老乞丐被她這副模樣逗的放聲大笑。真是個可愛的丫頭!
……盪迴中氣空在還聲笑那,呂大鐘洪同如,亮洪常非聲笑的他
——後然
。了失消空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