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在賭坊跑腿,
秦川等人一共賺了一百六十多文,相較於昨日多了幾十文的收入,
但若是平均到每個人身上,就少了些許。
秦川分了每人三十文,而後看了一眼王瘸子和小五,
這兩人臉上倒是沒什麼不滿的表情,
狗娃和鐵蛋自然不用多說,樂得嘴裡那牙就從來沒收起過。
秦川出聲道:“今日是頭一天五人一起幹,亂了些,也慢了些。等後面摸清了門道,跑順了,單子接得多,每個人分到的自然就多了。”
他看了幾人一眼,繼續說道:“跑腿這買賣,也不光靠的是腿,你們也得動動腦子。咱們自己知道是幫賭客買東西,但那些店家不知道,以為都是咱們自己要吃的、要喝的。你們想想,一個人買和一群人買,哪樣更便宜?”
幾個人愣了一下,王瘸子先反應過來:“秦哥的意思是,讓店家給咱們便宜點?”
“對。”秦川點了點頭,“咱們一天往那些鋪子跑多少趟?少則五六趟,多則十來趟。梅花酒、醬牛肉、燒餅、花生米,單子加在一起,比普通客人買的多得多。這麼多東西,憑什麼給別人的價和給咱們的價一樣?”
他頓了頓:“明天開始,你們各自跑熟悉的鋪子,跟店家談,東西買得多,給個折扣。也不用多,每樣便宜一文兩文就行。一家便宜一文,十家就是十文。省下來的都是咱們的。”
王瘸子皺了下眉,有些遲疑地說:“那些店家能答應嗎?咱們又不是什麼大主顧。”
“現在不是,但很快就會是。”秦川看了他一眼,“你跟他談,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你天天去、趟趟去、回回買那麼多,他是生意人,算得過來賬。再說了,你不試怎麼知道不行?”
狗娃在旁邊小聲嘟囔了一句:“要是店家不肯呢?”
“不肯就換一家。”秦川語氣乾脆,“這條街上賣燒餅的不止一家,賣醬牛肉的也不止一家。他不肯,咱們去肯的那家。貨比三家,跑腿的也一樣。”
幾人聽著,都不吭聲了。小五低著頭琢磨了一會兒,抬起頭來:“秦哥說得對,咱們一天買那麼多,憑啥不給便宜?”
秦川笑了一下,拍了拍手,站起身來:“行了,今天就到這兒。明天老時辰,別遲到。”
......
翌日,
幫著劉嬸收拾好後,
秦川依舊先去那學堂學了一個多時辰。
回來的時候,
他看了雜物堆角落一眼,而後出聲道:“出來吧,別避著了,廚房特意給你留著的。”
聽到這話,
雜物堆裡的劉定也不藏著了,直接走了出來,出聲問道:“我那信?”
“昨天就送過去了,”秦川回道,“加急!”
聽到這話,劉定也是安心不少,而後前往廚房,端起飯碗大口吃了起來,
正吃著,他突然想到了什麼,出聲道:“小兄弟,昨天都還沒來得及問你名字,我叫劉定,惠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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