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沉下心,按照劉定教的呼吸法,吸氣往下沉,呼氣自然吐,將自己的意念一寸一寸地往身體裡收,試圖去感受那所謂的“氣血流動”。
院子裡安靜下來,。
就在他凝神細察的時候,忽然察覺到身上好似有什麼東西在動,
從左肩滑到手臂,又從手臂滑到後背,觸感清晰,不像是錯覺。
秦川心頭猛地一跳,
是氣血?
他終於感受到了?
秦川按捺住激動,沒有立刻睜眼,想把這個感覺抓得更牢一些。
果然,那“氣血”的流動越來越明顯,甚至帶著一點溫度,在他身上緩緩移動,摸完了肩膀摸胳膊,摸完了胳膊又往胸口摸……
不對!
氣血哪有這麼靈活的?
還有我怎麼感覺這他麼是有人在摸我!
秦川猛地睜開眼睛。
低頭一看,
劉定的兩隻手正貼在他身上,左摸摸右摸摸,從肩膀一路摸到後腰,一臉認真,嘴裡還唸唸有詞,不知道在嘀咕什麼。
秦川二話不說,下意識一腳踹了出去。
“哎——!”
劉定猝不及防,整個人被踹得成了個滾地葫蘆,在地上連滾了兩圈才停下來。
他灰頭土臉地趴在地上,一臉懵逼地抬起頭,看向秦川:“你踢我幹嘛?”
秦川指著他,臉色鐵青:“你摸我幹嘛?”
劉定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臉上的表情懵逼不已。
他拍了拍身上的土,從地上爬起來,一邊揉著被摔疼的屁股一邊道:“你以為我想摸你啊?我這是在幫你!”
“幫我?”秦川眯起眼睛,語氣裡滿是質疑。
“對啊!”劉定急了,三步並作兩步走回來,指著秦川的胳膊道,“我當初喝完那益血散,那武師就是這麼做的,用手貼在我身上,幫我消耗藥力,順便讓我體會一下身體裡頭氣血和勁力的流轉。你以為光靠自己站樁就能這麼輕鬆感覺到啊?”
秦川皺眉看著他,將信將疑。
劉定見他不信,更急了,比劃著道:“你想啊,那藥湯喝下去,如果有人幫忙,是不是能輕鬆走到該走的地方。這種手法叫‘推宮過血’,一隻手貼著你驅使勁力,藥力順著筋脈就化開了。你以為我想碰一個大男人啊,我是在學那武師!”
秦川沉默了片刻,隨後開口問道:“你說‘推宮過血’是驅使自己勁力融化藥力?”
“對啊!”劉定連連點頭,一臉“你總算明白了”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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