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秦川,四目相對的瞬間,秦川也是有些被震住了
劉定沒有說話,轉身走到院子角落的雜物堆前,彎下腰,拽出一截木頭來,
那是之前劉嬸劈柴剩下的一截木樁,足有大腿粗細。
“看好了。”劉定將木頭豎穩,退後半步,“大腿粗細的木頭,我這一掌下去。”
秦川眼皮微微一跳,下意識地退開了兩步,目光緊緊地盯著那截木頭。
話音剛落,劉定氣沉丹田,吐氣喝聲:“哈!”
“啪!”
他的手掌猛地一下拍在了那木頭之上。
秦川下意識地往後一退,等著那大腿粗細的木頭四分五裂、木屑橫飛的場面。
然而。
一息過去了。
兩息過去了。
三息過去了。
木頭紋絲不動,安安靜靜地立在那裡,連條裂縫都沒有。
秦川看了看木頭,又看了看劉定,臉上的表情從期待變成了疑惑,又從疑惑變成了“你在逗我”的微妙神色。
劉定的面色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由白轉紅,由紅轉深,像是憋了一口氣沒處撒。
他緩緩收起手掌,不動聲色地將那隻手背到了身後,
然後,
悄悄地摸了摸屁股,試圖用這個不太雅觀的動作來減輕手掌上那股鑽心的疼痛。
秦川眼尖,看得清清楚楚,嘴角微微一抽。
“咳咳。”劉定清了清嗓子,面色恢復了幾分,強作鎮定地解釋道,“這個……失誤,純屬失誤。沒辦法,我先前被鐵手幫的人追殺,受了嚴重的內傷,動用不了勁力。”
秦川沒說話,只是用那種“你繼續編”的眼神看著他。
劉定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於是轉身又在雜物堆裡翻了一陣,找出一根胳膊粗細的木頭,拎在手裡掂了掂,自信滿滿地轉回來。
“別看我受了內傷,動用不了勁力,一身實力十不存一,但這麼粗的木頭,還是能輕鬆解決的。”劉定將那根木頭放好,活動了一下手腕,“看好了啊,這次來真的。”
秦川抱臂旁觀,不置可否。
劉定深吸一口氣,重新擺開架勢,氣沉丹田,又是一聲低喝:“哈!”
“啪!”
手掌再次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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