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被薅起來去出差了,出差完休假補文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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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您身邊這位是?”
驛卒接了韁繩牽走火麒麟,驛長心驚膽戰地遞還入住憑證和令牌,向姜泓儀請示。昭麟將軍身邊這位不知是何身份,衣著如此華麗,又和將軍同乘一騎,看著像是將軍的家眷。
但這格外出眾不似凡人的眉眼,又讓人懷疑他是不是過了明路的正室。
住宿倒還好說,就怕登記的時候寫錯了身份,弄混了“家眷”和“隨從”,日後出了岔子,怕是會生出許多麻煩。
在淮南的幾處官驛裡,姜泓儀已經被問了不止一次,指了指殷如琢,輕車熟路地解釋:“殷北國師,陛下賜婚尚未成親。”
那就是正經家眷了。
驛長鬆了口氣,先是遞上一支細竹筒,聲稱是從祭司府傳來的信件,指名要交予昭麟將軍。
隨後他又斟酌著語句,試探道:“此間驛站有些偏僻,不似別處房間寬裕。將軍身邊這位是和您同住,還是再收拾一間普通廂房?”
官驛內的房間規格也分三六九等,昭麟將軍深得陛下信重,顯然要安排一間上房。旁邊這位雖然還沒和將軍成婚,但住不住一起,不過是將軍一句話的事。
姜泓儀專心拆解竹筒上的蠟封,聞言隨口回了句:“都行。”
她將墨麒麟擱在桌子上,展開卷成細卷的紙張。看字跡是青襄的手筆,也不知她是算準了時間,還是給回程路上的各個驛站都送了信鴿,才將這封傳書送到她手上。
紙張有限,青襄將字跡寫得小巧緊湊,姜泓儀越看眸光越沉,隨後就著桌上燭火燒了乾淨。
她抱著小傢伙坐下,殷如琢照舊坐在對面,哪怕不吃東西也會陪她用完餐食。他近來總會說一些有關海外大荒的傳聞,姜泓儀時不時應幾句,權當無聊時打發時間。
但今日青襄傳來的信中說,讓她務必提防殷如琢。
等待驛卒準備飯菜的時候,姜泓儀一下下順著墨麒麟耳後毛髮。殷如琢剛喚了她一聲,姜泓儀率先道:“已經過了淮水,以火麒麟的速度,還有幾日就到澤安城了,國師大人做好準備了嗎?”
“什麼意思?”殷如琢不解,“阿昭,你在說什麼?”
姜泓儀看著他,只覺得殷如琢不愧是國師,為了殷北盡心盡力,能忍常人所不能。
驛卒按照最高一等待遇準備了飯食,擺好碗筷後也不敢多做停留,匆匆退下,免得聽了什麼不該聽的。
“怎麼了?我做錯什麼讓你不高興了?”
殷如琢起身,坐到相鄰的座位上。姜泓儀不語,托起她眼中的“墨麒麟”仔細打量,隨後看著殷如琢,將小傢伙輕輕放在桌上。
姜泓儀起身走向樓梯。
在隔間等候傳喚的驛長見狀,匆忙上前引路:“將軍,下官已經命人整理好一間上房,您和……”
“兩間。”
“什、什麼?”
姜泓儀前腳踩在臺階上,偏頭重複:“我說,我與國師尚未成婚,要兩間,分開住。”
聲音一句比一句嚴肅,驛長心下一個咯噔,心知兩人這是鬧了矛盾。但一個是他們澤安的昭麟將軍,一個是殷北送來和親的國師,孰輕孰重他還是拎得清的。
。筷幾沒都菜飯的備準現發,上梯樓在站時返折,房上往前儀泓姜著引是先長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