驛長看了眼覆面也遮掩不住的姿容,心裡門清,搖搖頭只求少蹚渾水,明哲保身。
……
殷如琢和本體對視,兩雙紫眸默默盯了彼此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
飯也沒吃,他的本體也不抱了,殷如琢隱約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一把撈起本體,三步並作兩步迅速上樓。
“阿昭?”他敲了敲門,裡面沒動靜。
殷如琢低頭看向本體,猶豫一瞬往身上掐了一把,小傢伙頓時嗚咽一聲,探出前爪扒拉門板,發出窸窸窣窣的抓撓聲。
察覺到衣料摩擦的聲響,殷如琢揉了揉腰,忍痛又往本體上掐了一把。
這次掐得有點狠,小獸從嗚咽變成了哀嚎,使勁抓撓著房門企圖逃離魔爪。殷如琢同樣倒吸一口涼氣,好在房門終於從裡面開啟。
“你又想幹什麼?”
姜泓儀一手按住門板,沒有出去也沒有讓殷如琢進來。
“這個。”殷如琢的手骨節分明又很白皙,托住墨紋小獸時對比更加明顯。他故作隱忍姿態,眼波如月照池水:“連它也不要了嗎?”
阿昭,你連我也不要了嗎?
被兩雙亮晶晶的紫眸看著,姜泓儀雖然詫異,殷北國師竟然沒帶著墨麒麟跑路,卻也不忍心把小傢伙關在外面,伸手接了過來。
“你可以走了。”
”夫人……”
殷如琢一把擋住即將閉合的房門,嗓音千迴百轉,“之前不都是睡一起的嗎?怎麼突然趕我走?”
“國師大人這麼喜歡睡地上?”
“沒有夫人在側,我就只能輾轉反側了,怎麼睡得著?”
面巾悠悠地飄下來,纏到姜泓儀腕上。殷如琢自恃美貌,試圖讓她心軟。只要能進門,趁阿昭睡著的時候還是能尋到機會上床的。哪怕什麼也不做,只是抱著她,也好過孤寢難眠。
“跟我有什麼關係?”
姜泓儀無情開口。見殷如琢按住房門不放手,她不怒反笑:“怎麼,國師大人想跟我用強?你未免太不自量力。”
“嘭”一聲,門關了。
房門在眼前閉合,頸後卻傳來恰到好處的安撫。殷如琢敲門的手頓在半空,認命般嘆了口氣。
驛卒站在三步外提醒:“大人,房間已經收拾妥當,您請吧。”
殷如琢轉身,無可奈何地進了隔壁。
失去覆面遮擋,驛卒一眼就看見了那張如妖似魅的臉。殷北國師轉身時紫眸微轉,不經意投來一眼,驚得他當場後退半步。
乖乖,這是人能生出的樣貌嗎?
該不會是什麼妖孽化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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