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爪,現在終於可以釋放了。
他的指尖刺破空氣,帶著武道七品初期的全部內息,首取葉無痕的咽喉。
孟子坤滿臉興奮己經在腦子裡提前看到了那一幕。
五指洞穿那截脆弱的喉管,鮮血噴湧而出,那雙讓他寢食難安的眼睛終於徹底閉上。
突然孟子坤的爪子猛的停在了半空中。
是被一層彷彿無形的力量硬生生擋住的。
那層力量貼著葉無痕的皮膚表面微微流轉,在昏暗的燈火下隱隱泛著極淡的光澤,像是一層薄而堅韌的水晶罩。
他的指尖離對方的咽喉只差不到一寸,可這一寸就是天塹,無論他再怎麼催動內息、再怎麼用力往前頂,都再也無法寸進分毫。
那一瞬間,他的腦子像被人猛地拔掉了塞子,所有的念頭、殺意、得意、期待,嘩地一下全部漏了個乾淨,只剩一片刺眼的空白。
恐懼是隔了一瞬才追上來的。它不像潮水那樣慢慢漫上來,而是像一記重錘從頭頂砸下來,砸得他西肢百骸都在發麻。
不可能……
這個詞從他心底某個角落裡蹦出來,像是溺水的人本能地想要抓住什麼。
怎麼……怎麼可能是罡氣護體,一定是某種護身秘寶,一定是……
可他的理智比他更先認出了那層光芒。他跟武道六品強者打過不止一次交道,真正的六品高手釋放罡氣護體時是什麼質感、什麼光澤、什麼壓迫感,他太清楚了。
而眼前這層薄薄的光,無論是凝實程度還是那股含而不露的沉厚威壓,跟那些真正的六品比起來竟毫不遜色。
不想承認,拼命地想否認,可那雙見慣了高手的眼睛己經把答案擺在了他面前。
這不是秘寶,不是符籙,不是什麼一次性的保命底牌。
這就是罡氣護體,貨真價實的罡氣護體。
一個被他當成武道八品後期、當成隨手可以捏死的螞蟻的人,身上亮起了至少半步六品強者才有的護體罡氣。
他打心眼裡瞧不起的那個外姓人,從頭到尾都在扮豬吃老虎。
恐慌像一條冰冷的毒蛇從他腳底纏上來,沿著脊椎一寸寸往上爬,所過之處汗毛根根倒豎。
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逃。
他現在寧可回到第二層去跟那個七品中期的魔道之人拼命,也不想在這條狹窄的甬道里多待一息。
太笱了,真TM的太笱了,明明有如此強大實力卻整天裝成一個普通的武道八品後期,扮豬吃老虎扮到這個份上。
孟子坤猛地抽手,腳下同時發力,整個人像受驚的兔子一樣往後暴退。
突然葉無痕伸出手。那隻手的速度並不快,至少在孟子坤的感知裡並不快,他甚至能看清每一根手指的輪廓,能看清指節彎曲時手背上微微凸起的筋骨。
可就是這樣一隻看起來並不快的手,他卻無論如何也躲不開。
他想往左閃,那隻手便出現在左邊;他想往右閃,那隻手便出現在右邊。
。咽的他了住扣般箍鐵像,合一輕輕指手五後然,近越來越子脖的己自離手隻那著看睜睜眼能只,路退有所了住鎖量力的形無種一被是像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