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沈風手起斧落,一道寒光劃過,樹幹上瞬間出現一道近乎水平的斜線,上半截樹幹順著斜切面滑落,一陣嘩啦啦的枝葉摩擦聲響起。
還沒等這棵樹倒下,沈風抬手砍向身邊的另外一棵樹,頃刻間,枝葉的摩擦聲和樹幹的倒地聲此起彼伏,以他如今的力量,砍樹和砍瓜一樣簡單,僅用了3分鐘的時間,便把所需的60棵樹全部砍完。
用眼睛量出3米的長度,自從精神上去,記憶中的畫面越來越清晰,先前截斷樹木的尺寸歷歷在目,瞅準位置,一斧下去,一根3米長的樹樁出現在腳邊。
將所有樹木截斷完成,沈風便開始製作模板,依舊依靠他的眼睛,在腦海中給樹樁的截面畫線,隨後拍出4記帶有暗勁的掌力,四塊圓弧形餘料順著腦海中的標線齊齊脫落。
一截四面平整的方正木料出現在手中,對著中線位置一拍,兩塊3米長,15釐米寬,4釐米厚的木板應手而成,算不上特別光滑,不過只是充當拼接擋板,無需考慮防水效果,夠用了。
最後的加工流程多了幾步,花的時間比前面更久一些,等他全部完工,天都矇矇亮了。
沈風把身上的木屑抖落乾淨,提著斧頭回到營地,此時其他人已經起床,火塘上架著一口鍋,依稀能聞到海鮮的味道。
他將斧頭放回工具箱,在飯桌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胳膊往桌上一墊,便趴著打起盹來。
......
“沈風,吃飯啦。”
聽到聲音,沈風張開雙臂坐直,打了個哈欠,見阮寧幫自己打好了早飯,說道:“謝謝。”
“沒事,有點燙,你慢點吃。”說完,阮寧往火塘那邊走去。
江博文端著早飯在他旁邊坐下,說道:“待會兒我和老趙四人跟著你一起下去,等你砍完樹,我們同步測量畫線,這樣快一點。”
“不用了。”沈風抿了一口粥,“120塊木板都加工好了。”
“都完成了?”江博文怔了怔,疑惑道,“什麼時候的事,你該不會昨晚半夜起來幹了個通宵。”
“你真當我是阿童木不用休息嗎。”沈風無語道,“40分鐘前,你們睡覺的時候,我想著不浪費時間,就去下面砍樹,順便把加工也做了。”
沈風砍樹快,江博文可以理解,畢竟一噸多的力量不是說笑的,讓他詫異的是:“誰幫你標記畫線?”
“我的眼睛就是尺。”沈風見江博文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你拿個捲尺來測一測。”
轉眼間,江博文拿著捲尺回到飯桌,在桌上刻下兩個印記:“多少?”
“33釐米。”沈風看了一眼說道。
江博文把卷尺的0按在第一個刻印,拉動捲尺,最終顯示為33.1,驚訝道:“厲害,再來。”
“28.2釐米...41.7釐米...59.6釐米。”
接連又測試了幾遍,誤差都只在3毫米以內,江博文大為震驚:“這也是感知帶來的變化?”
“不全是。”沈風想了想說道,“我感覺我的精神越來越好,曾經的記憶畫面變得清晰無比,能將你們之前的標記畫線投影在腦海中,透過感知應用到現實裡,相當於一把無形的尺。”
江博文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又不知道說啥,最後吐出兩個字:“離譜。”
直播間的網友同樣覺得離譜。
“我尼瑪,如果不是現場來了一波測試,打死我都不會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