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花西濺,那人頓時被震退數步,周圍頓時一片叫好之聲。
胡大牛放下刀笑道:“還拼嗎?再拼你的刀就斷了。”
那人看了一下自己的刀,己經卷刃了,而且豁口還挺深,要是拿去找鐵匠修補一下還能用,但真拼下去,似乎下場不太好說啊。
“你的刀咋樣?”
胡大牛遞過來給他看看:“還拼嗎?再拼下去,你現在修補一下,這刀還能用。再拼一下必斷,兩貫錢都修不好了。”
看著胡大牛手上完好無損的長刀,那人又看了看自己的,深深嘆口氣抱拳言道:“我輸了。”
說完,一個起落躍下點將臺,下面全是一片窸窸窣窣的議論之聲。
“沒看出來啊,咱們火長的刀可是花重金請人打造的,這都沒拼過?”
“是啊,那刀一下去誰攔得住,沒想到竟然拼不過他們。”
“我可記得當初花了二十貫啊,那麼多錢啊,也沒拼過人家。”
魏叔麟整理長袍下襬,翹著二郎腿輕輕搖著扇子,也沒理會下面的人,他知道,軍中漢子最受不得激,必然有人要過來出頭,他一點都不急。
秦瓊就在不遠處看著,當兩人拼刀之時,秦瓊就在心裡喊了一聲好,這一下就看得出來誰的武器更硬,果然那個什長敗了。
“我來!”一個大漢跳上點將臺笑道:“俺叫劉三,來請教兄弟寶刀。”說完,往桌子上放下一貫錢,大馬金刀往中間一站:“來吧!”
胡大牛也沒含糊,倆人紛紛站好,互相點點頭後,雙方大喝一聲用力揮刀,見到火花西濺,咔嚓一聲,劉三的刀首接斷開兩截,胡大牛收回刀抱拳笑道:“承讓了。”
“我……我的刀啊~~”劉三看著手裡半截長刀,心裡那個悔,現在軍中提供的刀他們都看不上,自己攢錢請鐵匠打出來的,那可是一年的俸祿啊,就這麼沒了。
胡大牛笑道:“怎麼,輸了還要哭?”
“沒有!俺輸得起。”劉三紅著眼眶拿著斷刀走下擂臺,估計是找一個沒人的地方哭去了。
魏叔麟呵呵一笑,也不說話,對著胡大牛言道:“都說這左武衛有好刀,今日一見……唉~”
下面有計程車兵不願意了:“你這公子,咱們前陣子還一起出去征戰,現在怎麼這副嘴臉?”
“就是,好歹是一起拼過命的袍澤,咋這樣。”
“要我說啊,這富貴人家就是沒啥好人,得到件寶刀就到處顯擺。早晚吃大虧。”
“我來!”一人拿著長刀躍上點將臺,往桌子上扔了一貫錢:“火長鄧青,前來請教。”
胡大牛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兩人對面站好,互相點頭,大喝一聲同時揮刀。
鐺~
火花飛濺,兩人各退一步,鄧青喝道:“再來!”
“好!”
胡大牛欺身而上,兩人運起全身力氣注入刀身,一刀揮出,只見鄧青後退一步,轉眼又再次揮刀,結果不出意外,鄧青長刀斷開,整個人受不住力向胡大牛撲了過來。
戰場之上,除非搏命,不可能使出這麼大的力氣,胡大牛收刀不急,連忙轉身,用後背對著鄧青,鄧青手上還拿著半截刀,眼看不好,首接鬆開,倆人首接撞在了一起。








